路凡掐滅了菸頭。
失蹤，停電，天鴻集團。
三件事，像三條線，在他腦子裡纏成一團。
但他知道，線頭，就在周恆身上。
路凡轉身離開棚戶區。
他忽然想起了另一個人。
顧傾城。
他派出去的仿生蝙蝠，早就把那邊的情報傳了回來。
冠軍球星李明軒，成了個瘸子。
他的小網紅女友，現在得靠出賣勞力，換兩包餅乾養活他。
嘖。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路凡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向上翹。
他決定，去親眼看看。
……
基地外牆下。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幾十個倖存者，正費力地揮舞著鐵鍬，清理著厚厚的積雪。
動作遲緩，有氣無力。
每個人都像是一臺，快要報廢的機器。
路凡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顧傾城。
她穿著一件不合身的破舊棉襖，顯得格外瘦小。
小臉凍得通紅，鼻尖也紅紅的。
但她幹活的動作，卻比旁邊的人，利索得多。
她的小臉凍得通紅，鼻尖掛著一顆晶瑩的鼻涕。
手裡的鐵鍬，比她的人都高。
但她幹得卻比誰都起勁。
“一二三西！燃燒我的卡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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