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路凡看著眼前這個青灰色、長滿骨刺的怪物。
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狂熱的周恆。
這是周天鴻？
天鴻集團的創始人兼董事長？
他沒忍住，笑了。
“周恆，你可真是個大孝子啊。”
“把親爹搞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路凡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諷。
周恆的臉色，瞬間漲紅。
不是羞愧，是被人褻瀆了神聖藝術品的憤怒。
“你懂什麼！”
“你們只懂得生老病死，懂得腐朽和衰敗！”
“而我，賜予了他永生！”
周恆張開雙臂，神情癲狂。
“這才是生命的終極進化！”
“無懼病痛，無懼衰老，擁有無窮的力量！”
“這是‘源神’的恩賜！是新世界的福音！”
車裡的林若溪和顧傾城，隔著螢幕聽到這番話。
兩個人的三觀，都被震得稀碎。
把人變成怪物，還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這人腦子裡的水，是核廢水吧？
路凡搖了搖頭。
跟一個瘋子，沒什麼好聊的。
他拉開反曲弓。
黑色的能量箭矢，再次凝聚。
“父親！”
周恆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威脅，對著怪物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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