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不再搭理她們，徑首轉過身去。
“為了活命，也為了能打。”
“五分鐘。”
“換好。”
他背對眾女，耳朵卻豎了起來。
身後，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
還夾雜著壓抑的、又羞又氣的低聲咒罵。
罵吧，罵得越兇，一會兒就越乖。
五分鐘後。
“……好了。”
蘇雅的聲音傳來，像冰碴子一樣，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路凡轉回身。
一瞬間。
車廂裡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草！這他媽誰頂得住啊！
他面無表情，心裡卻己經炸開了鍋。
這錢，花得太值了。
第一個，顧傾城。
粉白色的兔女郎裝，黑色的網格絲襪裹著長腿。
小網紅紅著臉，手裡死死捏著那對兔耳朵，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他。
又純又欲，拿捏得死死的。
“嗯，不錯。”
路凡點了點頭，像在評價一件武器。
“系統出品，材質就是不一樣。”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捏了捏顧傾城的兔耳朵。
顧傾城渾身一顫，臉頰的紅暈蔓延到了脖子根。
路凡的手順勢滑下，落在她肩膀的吊帶上。
“這裡有點松，打起來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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