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
顧小暖整個人像是被卡車撞飛的沙袋，貼地滑行七八米，首到後背狠狠撞上承重牆才停下。
牆灰簌簌掉落，落了他滿頭滿臉。
路凡收回腿，鞋尖在雪地上隨意蹭了蹭，彷彿剛踢開一袋垃圾。
“太吵。”
他側過頭，視線越過躁動的人群，精準鎖定了三樓那扇緊閉的紅木門。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老黑。”
路凡聲音不大，卻透著股讓人骨頭髮寒的涼意。
“把門劈了。”
“大夥肚子都空著，我倒要看看，咱們顧少爺的閨房裡，是不是藏著滿漢全席。”
老黑早憋了一肚子火，此刻獰笑一聲，拎起那把還在滴血的消防斧。
“走！”
幾個壯漢如狼似虎，踩得樓梯轟隆作響。
牆角處。
顧小暖顧不上嘴裡狂噴的血沫，手腳並用向前爬行。
瞳孔劇烈震顫，那是面臨滅頂之災的驚恐。
“不……別去……”
“那是我的道場！你們這群賤民不配進！！”
“路凡！你敢動我的東西，神使會降下天罰！！”
沒人理他。
這只是敗犬最後的哀嚎。
白清霜僵在原地，看著滿地亂爬的兒子，心臟狂跳。
不對勁。
如果只是藏了糧食，他不會怕成這樣。
那種恐懼，是深入骨髓的，彷彿那裡藏著什麼比死還要可怕的秘密。
他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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