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霜的話，冰冷砸進滾燙的煉丹房。
整個屋子死寂。
硬抗地火噴發？
一秒內打爆那個鐵罐頭？
這不是人類能完成的任務。
“凡哥……我們跑吧……”
“不要什麼丹方了……”
顧傾城哭得梨花帶雨，抱著路凡胳膊不撒手。
然而，絕望中。
路凡咧嘴笑了。
他掰開顧傾城的手，活動脖子，骨節“咔咔”脆響。
“零成功率？”
“那不是更好玩了？”
他笑容嗜血，透著瘋狂。
路凡轉身，大步走向煉丹房中央。
“都出去。”
聲音不大，卻沒人敢反駁。
“我不走！”
林若溪掙開蘇雅，眼圈通紅地攔在路凡面前，聲音都在發抖。
“你他媽瘋了是不是！老孃不准你去送死！”
路凡停下腳步，沒看她，只是側過頭。
他目光冰冷。
“我再說一遍。”
“滾出去。”
林若溪被他目光掃過，身體一僵。
但她咬著牙，一步不退。
路凡懶得廢話。
他伸出手，輕按林若溪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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