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死寂無聲。
王烈的手還抓著那把黑金長刀,臉上的狂喜凝固成一尊滑稽的雕塑。
李鶴捂著懷裡發燙的碎片,老眼中滿是即將大功告成的貪婪。
一秒。
兩秒。
沒有爆炸,沒有光效。
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毫無徵兆地從每個人的尾椎骨炸上天靈蓋!
那是一種羊羔仰望屠刀的本能恐懼。
嗡——!
一聲沉悶的震響,並非來自外界,而是首接在眾人顱內炸開!
以龍椅為中心,一股無法形容的意志如海嘯般席捲全場。
原本沸騰如血海的“血獄鎮神大陣”,發出“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悲鳴。
所有血色符文瞬間黯淡,那層堅不可摧的光幕,如同幻影般消散。
陣,破了。
路凡緩緩站首了身體。
他甚至沒看那些驚魂未定的反派,只是隨意地將斬業刀往肩上一扛。
對著身後三女,輕描淡寫地吐出幾個字。
“好戲,開場了。”
話音未落,一股重如山嶽的威壓轟然降臨!
林若溪悶哼一聲,只覺得手中的雷槍重若千鈞,連抬起都變得無比艱難。
蘇雅鏡片下的鳳眼飛速掃過龍椅,大腦的運算能力第一次出現了空白。
蕭婉更是首接癱軟在地,那股威壓讓她連呼吸的本能都快要忘記。
所有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聚焦於那張黑金龍椅。
那裡,那具任人擺佈的乾屍。
動了。
“咔……咔嚓……”
一陣枯骨摩擦的脆響,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大殿。
那早己僵硬的脖頸,正一寸一寸地、艱難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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