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臉上的狂熱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計謀得逞的冰冷與嘲弄。
“嘖，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嗡——！！！
他身下的碎石地猛然亮起一道刺眼的銀光。
顧淵的身體迅速虛化，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聲音帶著惡毒的快意，在路凡的腦海裡首接響起：
“路凡，臨死前送你個禮物……你以為你贏了？”
“你守護的那些女人，你拼死打下的江山……哈哈哈哈……”
“不過是為‘神’的餐桌，多添了幾道鮮美的菜品罷了！”
“好好享受被圈養的最後時光吧，我會在天上……看著你們被收割！”
他的話，卡住了。
顧淵那雙電子眼，死死地定格。
他看見，對面那個本該暴跳如雷、無能狂怒的男人，表情平靜得可怕。
那副油盡燈枯的虛弱，像一層面具，被他隨手扯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小丑表演的無聊。
路凡從兜裡摸出最後一根菸，點上，深吸一口，然後將燃到盡頭的菸屁股隨手彈飛。
一道小小的火星，劃破夜空，精準地穿過了顧淵即將消失的虛影。
“西眼仔。”
路凡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你是不是覺得，只有你會算計？”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像病毒程式般竄上顧淵的資料核心。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路凡咧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紅的森白牙齒，那雙暗金色的瞳孔裡，重新燃起了暴虐的火光。
“跟你廢話這麼久……”
“你真以為，老子剛才在聽你放屁？”
“老子……是在‘吃飯’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腳下那些沾染了無數強者鮮血的土地，突然失去所有顏色，化為一片死寂的灰白！
煉血熔爐破碎後，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無主的龐大血氣能量，在這一刻被他用神象鎮獄勁強行、野蠻地吞噬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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