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走到臺階邊緣，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頭。
他臉上沒有笑意。
也沒有說任何一句“歡迎”之類的廢話。
“歡迎來到白帝城。”
路凡的聲音在大殿前回蕩，冷硬如鐵。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天堂，安樂窩，只要跪下磕頭就能混吃等死的地方。”
路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做夢。”
他伸出一根手指。
“在這裡，規矩只有一條。”
“價值。”
“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免費的庇護。”
“想住在這，想吃飽飯，就拿你們的價值來換。”
“戰鬥組，負責清掃，收集晶核。”
“生產組，負責維修，建設，後勤。”
“哪怕是掃廁所，也得給老子掃出花來。”
“誰敢偷懶，誰敢吃白食。”
路凡指向廣場邊緣那深不見底的雲海。
“自己跳下去。”
“聽懂了嗎？”
“聽懂了！！！”
九百多人用盡全身力氣的嘶吼，震徹雲霄。
路凡滿意地點頭。
這就對了。
亂世用重典。
只有把刀架在脖子上，把飯碗攥在手裡，他們才會變成最順手的工具。
訓話結束，蘇雅和白清霜開始組織人手登記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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