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那更徹底。
是像畫在紙上的畫，被橡皮擦，擦掉了。
血肉巨盾表面的黑色十字架符文，在接觸到空洞邊緣的瞬間，首接被從法則層面“無效化”，憑空消散。
緊接著，構成盾牌的血肉組織，也開始被分解，被抹除。
一層。
一層。
又一層。
整個過程安靜得可怕。
蘇輕歌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強的防禦，在對方面前連一秒鐘都沒能撐住，就被這麼幹脆利落地、不講道理地抹除掉。
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錯愕”和“驚恐”的情緒。
她無法理解。
她完全無法理解。
一個凡人，一個低等維度的生物，怎麼可能掌握這種跨越維度的、近乎於“創世”與“滅世”權柄的攻擊方式？！
這不是能量攻擊。
這是在修改現實！
空洞，落下了。
精準地，印在了那顆巨大的血肉心臟上。
心臟那張由血管構成的絕美臉龐，在被空洞吞噬的最後一刻，還保持著那副難以置信的驚恐表情。
然後，一切都消失了。
心臟。
臉龐。
那棵方圓數里的聖榕殘骸。
連帶著下方百米深的土地。
全部，被從這個世界上，乾淨利落地，挖走了。
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巨大天坑。
坑底，是絕對的虛無。
連一絲塵埃都沒有。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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