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耍我？”
蘇輕歌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驚怒。
她猛地收回手，向後飄退了十幾米，警惕地看著路凡。
她想不通。
一個人的心魔，怎麼可能說收就收？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痛苦，怎麼可能是裝出來的？
“耍你？”
路凡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身上的雷光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凝實。
黑紫色的混沌雷霆，像一件猙獰的戰甲，覆蓋在他身上。
他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看著蘇輕歌。
“就憑你這點上不了檯面的小把戲，也配動搖我的心志？”
他用刀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你的廢話，說完了？”
“你所謂的‘神’，在我眼裡，不過是更大一點的，可以拿來宰了當養料的牲口。”
“而你……”
路凡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森寒。
“不過是那頭牲口養的一條，比較會叫的狗而己。”
“你！”
蘇輕歌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
聖潔的光環，在她身上消失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到骨子裡的邪惡氣息。
“很好。”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高高舉起了雙手，那身潔白的修女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她用一種詠歎調般的語氣，高聲吟唱。
“以我聖女之名，恭迎神國降臨！”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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