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娟拍了拍丈夫的肩膀：“算了，建國。”
“媽這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咱們這幾天就在家裡多待一陣，慢慢勸。”
“總不能真看著那些人來欺負咱媽吧。”
翠翠蹲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根草逗弄著葉誠的尾巴。
“大彩鵝，你說奶奶為什麼那麼生氣呀？”
葉誠甩開尾巴，往旁邊挪了兩步。
滾一邊去，誰是你家大鵝。
中午。
八仙桌上擺了一盤臘肉炒蒜薹，一碗雞蛋湯，還有兩盤自家種的青菜和一壺米酒。
王建國端著飯碗，眼神總是忍不住往院子外頭瞟。
葉誠此刻正站在院牆上梳理羽毛。
“媽。”
“那隻鳥，你到底從哪弄來的？”
王建國扒了一口白飯，嚥下去後才開口。
“啥叫弄來的？我不是說了嗎，那是佛祖賜的。”
張翠英往孫女的碗裡夾了一塊瘦臘肉，頭也沒抬。
王建國乾笑了兩聲。
“媽，你別拿糊弄小孩的話糊弄我，這鳥的品種，我看像是紅嘴藍鵲吧。”
“可哪有長到一米多高的紅嘴藍鵲？這不科學。”
“科學能當飯吃？”
“三個月前，它剛掉進咱家院子的時候，毛都沒長齊。”
“我還以為是隻遭了災的野雞。”
張翠英放下筷子，瞪了兒子一眼。
“三個月？三個月就長這麼大？你給它喂激素了？”
“激素你個大頭鬼！我就餵了點家裡的稻穀，偶爾吃點剩飯。”
“人家自己能吃能睡，長得快咋了？”
張翠英抄起手裡剛放下的筷子作勢要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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