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翠翠大聲喊，“我要騎大鵝！”
“大鵝飛得可高了，奶奶你走得太慢了！”
聽到這話，林娟和張翠英全愣住了。
婆媳倆對視了一眼，眼裡的心疼瞬間全變成了無奈。
林娟氣得直咬牙，她覺得這孩子心真夠大的，水裡走了一遭，還惦記著那祖宗呢。
“建國！”林娟扯著嗓子朝後面喊，“趕緊過來把你閨女抱走！我管不了了！”
王建國這會兒正和三大爺走在後面。
聽到媳婦喊，他趕緊小跑兩步上前，一把撈起翠翠扛在肩膀上，又退回了三大爺旁邊。
三大爺從腰裡摸出旱菸袋，塞進嘴裡吸了一口沒點著的空煙。
他轉頭看向王建國。
“建國啊。”三大爺敲了敲煙桿，“你老孃是個有福氣的人。”
“半截身子都埋黃土了，家裡平白落了這麼個活祖宗。”
王建國一聽，趕緊從兜裡掏出打火機，湊上前給三大爺點上火。
“三大爺，您老說得對。”王建國雙手護著火苗，“以前我常年在城裡打工，腦子秀逗了，今天算讓我開了大眼。”
三大爺吧嗒吧嗒抽了兩口，吐出一大圈白煙。
“這哪是普通的鳥。”三大爺伸出煙桿指了指天，“這就是咱們月牙村的祥瑞！”
“老天爺看你們家平日裡心善，特意派下來保你們家宅平安的。”
三大爺心裡其實挺舒坦。
建國這小子平時回村，總端著點城裡人的架子，今天總算是低了頭。
王建國連連點頭，把打火機塞回兜裡。
“三大爺，今天這事，多虧了那神鳥。”
“要不是它，我們這一個家今天就散了，我媳婦非跟著跳下去不可。”
他心裡其實也後怕得很。
“三大爺，我常年不在家。”王建國湊近了一點，“這神鳥平時在村裡，都幹過啥稀罕事？您給我仔細講講唄。”
三大爺一聽這話，把菸袋從嘴裡拿了出來，他把煙鍋在鞋底上蹭了兩下。
“你小子常不在家，這村裡的事你根本不知道。”
“那神鳥乾的事多了！就說上個月，村東頭李大娘的事。”
王建國豎起耳朵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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