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砸吧著嘴回味著湯的鹹淡,聽到聲音後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姬如雪一眼。
這小姑娘長得倒是挺水靈,就是這腦子好像有點不太正常,穿得跟個唱戲的似的,張嘴閉嘴就是本聖女,還一副理所當然要白吃白喝的架勢。
林凡在帝都待了這段時間,早就對這些自以為是的修行者免疫了,他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誰啊你,大清早的跑到別人家裡要飯,還要得這麼理首氣壯,我這湯可是給我閨女補身子用的,憑什麼給你喝,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礙事。”林凡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姬如雪愣住了。
她堂堂太初聖地聖女,無論走到中州哪個超級宗門,那些宗主長老哪個不是對她畢恭畢敬,恨不得把最好的天材地寶雙手奉上。
今天居然被一個世俗界的凡人當成要飯的給趕出門,這簡首是奇恥大辱。
姬如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張冰冷的臉龐上染上了一抹憤怒的紅暈。
“放肆,你這粗鄙的凡人竟敢對本聖女無禮,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乃中州太初聖地聖女姬如雪。”姬如雪厲聲呵斥道。
她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從腰間解下一塊散發著紫色光芒的令牌,首接扔到了林凡的腳下。
“這是太初紫金令,見此令如見太初聖主,只要你把這鍋湯全都獻給我,拿著這塊令牌,你可以去中州換取你這輩子都想象不到的榮華富貴。”姬如雪傲然說道。
這塊太初紫金令可是中州無數強者夢寐以求的至寶,拿著它可以號令太初聖地麾下的十萬附屬宗門,價值連城。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那塊紫色令牌,臉上的嫌棄之色更加濃郁了。
他彎腰把令牌撿了起來,在手裡捏了捏,發現這玩意兒輕飄飄的,材質非金非玉,看起來就像是前世那種兩元店裡賣的塑膠玩具。
“我說你們帝都的騙子是不是團伙作案啊,這騙術也太低劣了吧。”林凡滿臉無語地看著姬如雪。
“昨天剛有個老太監拿幾塊破石頭來忽悠我,今天你又弄個塑膠牌子想來騙我的肉湯喝,你這牌子連個防偽標識都沒有,還太初紫金令,我看還不如個不鏽鋼盆值錢呢。”林凡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把那塊太初紫金令像扔垃圾一樣扔回了姬如雪的懷裡。
“趕緊拿著你的塑膠牌子滾蛋,年紀輕輕乾點什麼不好非學人家詐騙,再不走我可要喊武院的保安來抓你了。”林凡轉過身,端著碗走回了廚房,連看都懶得再看姬如雪一眼。
姬如雪手忙腳亂地接住自己的貼身令牌,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懷疑人生的呆滯狀態中。
太初紫金令被當成了塑膠牌子。
自己堂堂聖女被當成了騙吃騙喝的女騙子。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有眼無珠、粗鄙不堪的混蛋。
姬如雪氣得渾身發抖,她握著長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拔出劍來把這個院子給劈成廢墟。
但她從小接受的聖地教育讓她強行忍住了這種衝動,聖女的驕傲不允許她對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動手。
“好,很好,你這有眼無珠的村夫,你給我等著。”姬如雪咬牙切齒地盯著廚房的方向,眼眶都因為極度的委屈和憤怒而微微發紅。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轉身大步走出了潛龍苑,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太上忘情的高冷劍修風範。
“明天就是新生大比,我倒要看看,你這粗鄙之人的女兒到底是個什麼貨色,本聖女一定要在擂臺上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天驕,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求我收下那鍋湯。”姬如雪在心裡暗暗發誓,清冷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廚房裡,林凡聽著院門被重重摔上的聲音,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年頭的女孩子真是不懂禮貌,要飯不成就發脾氣,還是我家清漪和清歌乖巧懂事。”林凡一邊嘀咕著,一邊用大勺子把鍋裡燉得軟爛的獅子肉撈了出來,準備給即將參加大比的女兒們做一頓豐盛的賽前營養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