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清完嵐城的喪屍,他們就該去新家園了吧。
程之佑以後會去哪裡?他們在新家園,肯定會去重建的學校讀書,不知道還能不能和他這樣天天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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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倖存者全部轉移完畢。五輛軍用裝甲車從遠處駛來,揚起漫天塵土。
程之佑和江桑迎上去。打頭那人一身軍綠色迷彩,身量高挑,臉上掛著笑,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浪蕩不羈的勁兒。
“池言!”江桑眼睛一亮,好久沒見,竟有些想念。
池言摘下墨鏡,看見他們立刻張開雙臂:“寶寶——”
江桑小跑過去,被對方一把摟進懷裡,頭髮被狠狠地揉了一把。
池言吸了吸鼻子,誇張地感嘆:“哎呀,喪屍就是好啊,不出汗不用洗澡,頭髮都乾乾淨淨的,一股青草味。你是不是天天睡草坪?咱們快一年沒見了吧?外城的任務總算都結束了。”
“嗯!”江桑仰著臉笑。他在這個世界認識的人不多,看見熟人格外開心。
倒是另一個人臉色不怎麼好看。程之佑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你的傷……好了嗎?”江桑仰頭問。
“當然好了。”池言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蛋,“寶寶,長胖了哦,看來程長官沒虐待你啊。等最後兩個城市結束,一定把你治好。”
“嘿嘿……” 江桑咧開嘴笑得開心。
池言的目光突然定住,掰開他的嘴大驚失色:“天吶!你怎麼少了一顆牙?這吃飯能方便嗎?”
江桑呲著牙樂,眼珠一轉,學會了撒謊:“我……打架的時候,不小心……被喪屍打掉的……嗯……沒事……”
程之佑在旁邊不冷不熱地補了一刀:“不知道誰咬玉米太用力,牙都崩飛了。”
江桑立刻瞪過去,兇巴巴的:“你!不許說話!”
池言終於明白,為什麼程之佑單身到二十七歲,身邊沒一個女人喜歡他,嘴巴舔一下子能把自己毒死吧。
程之佑伸手拎住他的後衣領,把人拽回自己身邊。
小東西,剛認識那會兒又呆又傻,連靠近他都不敢,現在倒好,學會撒謊,還敢兇人了。
“沒事沒事,寶兒,沒有牙也可愛,崩飛又怎麼樣,一定是玉米的問題。” 池言說完又想把人拉回來敘舊,在小喪屍臉上搓來搓去。
江桑的皮膚一點都沒變,臉上的灰痕像是印在皮膚裡的紋路,摸起來卻還是滑滑嫩嫩的,像個瓷娃娃。又乖又萌的小朋友,誰不喜歡?
“上次見面你還是一隻髒兮兮的小喪屍,現在已經會打扮了,這衣服哪兒來的?這麼好看,還有……”
話沒說完,程之佑一把將小喪屍拽回來按在懷裡,抬眼看向池言:“你很閒?榆城範圍大,C市還有難民困在地下室,喪屍上萬只,交給你了。半年內處理完。”
池言目瞪口呆:“我?我靠?老子傷剛好,你又給我這麼重的任務?不行,我要保護我家寶寶,出任務可以,桑桑陪我一起。”
他伸手去拽江桑的胳膊,被程之佑一巴掌拍開,瞬間炸毛:“你打我幹嘛!程之佑,你現在越來越不講道理了啊!桑桑跟了你這麼久,也該跟我玩玩了。我也會拼命保護他的!”
程之佑莫名有些慌。池言性格熱情又開朗,桑桑跟他待在一塊兒,肯定聊得熱火朝天。該不會,又轉頭黏著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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