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寶,別慌。” 池言趕緊找紙巾,手忙腳亂地下車,把褲子的汙穢擦乾淨,紙巾揉成一團扔到一邊。
“回去要捱罵了,把程之佑心愛的越野車弄髒了。”
江桑跌跌撞撞地下車,腿一軟趴在地上,泥巴蹭了一臉,緩衝了好幾秒,大腦才重新開機。
目光所到之處,竟然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和廢棄村莊,莊稼前面的野地裡,除了洋姜,竟然還有土豆,似乎也是野生的,藤蔓亂七八糟地趴在地上。
“據說這個地方上次有幸存者,種下種子後,想找個隱蔽位置藏起來,結果就被喪屍咬了。我們把這些食物都挖起來,在榆城肯定要待很久的。”
“好!” 江桑立馬不暈了,眼睛都在發亮,跌跌撞撞跑過去挖土豆,跑得太急差點又摔一跤。
小喪屍往地裡一坐,撅著屁股開始專心挖土豆。
池言拿出一把鏟子,看了看這片洋姜地,全部挖回去,估計可以把後備箱塞滿,夠吃很久。在末世找到食物簡直比登天還難。
他想過去聊八卦,卻看見這隻小喪屍專心刨地,兩隻白皙的小手翻得飛快,泥土飛濺,很快弄出很多土豆,在腳邊堆成一小堆。
這麼萌,誰會害怕這種小喪屍呢。
“誒,桑桑,其實帶你出來,我還有個瓜想問你。上次聽說之佑處決了一個難民,是因為那個女人偷襲他。這次怎麼又開槍把一個難民打殘廢了?為什麼啊。”
江桑聽不見,正在專心幹活,大黃也在旁邊幫忙,爪子刨得泥土亂飛。
池言跑過去,蹲下來戳了戳他胳膊。小喪屍不搭理,頭都不抬,還是在專心刨土豆,手指頭都沾滿了泥。
“給你鏟子。”
小喪屍依舊不搭理。
池言把他的土豆拿走,舉到半空中。桑桑這才生氣,抬起頭瞪著他,腮幫子鼓鼓的:“不,不許……搶我的……你,你也挖。”
“噗,怎麼萌成這樣。我問你話呢寶寶。” 池言捏了捏他的臉,指尖在他軟乎乎的臉頰上輕輕掐了一下,把剛剛的話又重複一遍。
江桑聽完後,低下頭,結結巴巴地回答:“桑桑笨,因為……他,他喜歡我……所以咬,唔,把我,把我咬出血了……程長官就,一槍打斷了,他的腿。”
池言凝眸嚴肅起來,眉頭緊鎖:“喜歡你?一個陌生男人,說喜歡你,然後就把你咬傷?咬喪屍?難怪沒什麼人知道具體情況……”
“我靠,陌生人見面,就對你下口,還喜歡你,恐怕是個gay吧。”
江桑好奇地睜大眼睛,眼珠子轉了轉,仔細回憶以前學過的課,好像沒有科普過這個,又問:“gay?那……是什麼……”
池言狠狠捶了下地,拳頭砸在泥土裡,濺起一小片泥點:“靠!就是兩個男的談戀愛,雖然我以前在學校,也見過gay,但是這種陌生人上來就咬你的,肯定想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他大爺的,等我以後去新家園,碰到他直接爆錘一頓,連一隻失去一半意識的喪屍都欺負。”
江桑努力思考,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回答:“我,我意識,已經比以前,恢覆好多了……很多,都懂。程長官,他,他教我……”
小喪屍蹲在地上,又開始琢磨剛剛的話,結結巴巴地問:“兩個男的……還可以……談戀愛?怎麼,怎麼談啊……”
“當然可以,只要遇到喜歡的人,管他什麼性別,都能談。但是遇到這種變態,千萬離遠點,他們很恐怖的。” 池言再次叮囑,語氣格外認真。
江桑滿腦子問號,眼睛瞪得圓圓的,世界觀重塑中。
談戀愛……兩個男的也能談戀愛?
那他……豈不是也可以和程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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