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佑確認屍群已不見蹤跡,才把車停在隱蔽的位置。
他渾身溼透,通訊機也進了水,拿出來甩了兩下,竟然啟動不了,這是防水的裝置,怎麼會失靈?他本想打個電話報平安。
他在車裡找到另一個電池,換上去,能重啟了。
螢幕上是程予謙的線路,剛準備接,又宕機了。
他索性放下通訊機。小腿抽搐了兩下,他挽起褲腳,一道很長的抓痕赫然在目,深及肌膚,鮮血正往下淌,已經染紅了座椅。
高階喪屍的力氣比普通喪屍大上兩倍。胳膊和肩膀也被抓了好幾道傷口,血還在滴,脖子上的衣服被咬成了兩半。
還好每次喪屍咬下來的時候都躲開了,又有池言從旁掩護,逃出來倒不是什麼大問題。
打喪屍要慢慢擊斃,邊打邊撤,不能硬拼。像這種屍群,得先把它們打散,再分開解決。
程之佑找來藥箱,打了防感染疫苗,將碘伏倒在傷口上,咬著牙,半聲沒吭。
塗完藥,他又拿出螺絲刀,把通訊機撬開,試著修好,聯絡下桑桑,免得他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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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島。
這個島嶼比想象中更加漂亮。幾個小時的航行後,船隻一刻不停地趕了回來。
老遠便看見岸邊的桃花和梨花,粉白相間,層層疊疊。
許多幸存者在岸邊洗衣服,幾艘木船靜靜停在水邊。一輛廢棄的遊艇旁,十幾個工人正埋頭維修船體,最上方站著一箇中年男人,低頭檢查著發動機。
遠遠望去,這個地方有山、有林、有水,是一座非常大的島嶼。環境沒有受到汙染,還有幾間草屋庇護所,再往後便是懸崖與海,綠草叢生,與嵐城簡直是天壤之別。
岸邊有人走過來。
“誒!他們回來了!這次換崗怎麼晚了這麼久?”
“陳隊,他們回來了!我們出發吧。”
換崗的人還在接應。他們一如既往過著以前的生活,尋找難民,輪流找著桑桑的下落。
蘇以成靠邊停船,臉上神情覆雜,因為程長官失聯,有點高興不起來。他說:“陳隊……不用換崗了。你看,我們帶回來了誰。”
陳松揚是嵐城一局刑偵大隊的隊長。他們一直都是跟著局長江敬山做事。
所以當江敬山回來後,他們恰好都還在市內準備撤離,便全部選擇留在城內共存亡,一支隊伍有十五個人左右。
江敬山只有兩個徒弟。一個是林臣暉,一個就是陳松揚。
陳松揚站在岸邊,看見船上的人,恍惚了片刻。眼睛忽然像迷了沙子,他顫聲道:“桑桑……竟然真的找到了……”
池言跳下船,衝他打招呼:“我是防控中心的軍官,程長官的部隊,特意過來找你們的。”
江桑憂傷了幾個小時,看到這群人,才緩緩抬起頭。與此同時,他看見了遊艇上的那個中年男人。
那人風華正茂,五官端正,鬢邊多了幾根銀絲。臉上看不見皺紋,卻有和他一樣的灰色裂痕,那是喪屍留下的特徵,同血型同基因,父親也被咬了,看著和他還是有點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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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聚團媽爸到找:息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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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哇哇章本桑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