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欲受其利，必承其害。
就在他反覆斟酌其中利弊之時，供桌之上最上排的那塊牌位忽然散發出了一陣淡淡的微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飄渺的聲音便從牌位中悠悠傳出。
“楚雲飛，我這功法如何？你煉出了法力沒有？”
原本正看著父親皺眉的楚雲飛聽到這個聲音，一個激靈跪倒在地上，聲音裡滿是激動。
“祖宗保佑！我煉成了，煉出法力了！”
楚雲飛的話還沒說完，楚家老爺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將額頭深深地埋在地上，聲音發顫卻異常堅定。
“上仙饒命！楚家若是哪裡得罪了上仙，由小人一力承擔，請上仙放過小兒！”
原本跪伏在地的楚雲飛聽到老爹這番話，猛地抬起頭，目光驚異地望著父親，又望了望發光的牌位。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位“祖宗”的身份，只是他不明白，他一介凡人，有什麼值得這位覬覦的？
“放過？”
飄渺的聲音悠悠地從牌位中傳出，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修煉了我的功法，就想拍拍屁股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天下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
“你一介凡人現在變成了修仙者，這因果有多大，不用我說你們也該明白吧？”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
楚家老爺磕頭如搗蒜，額頭撞在青磚地上咚咚作響。
“小人願意為大仙效力，小人願意為大仙效犬馬之勞！只要大仙願意放過小兒，小人願意用自己的命來換，求大仙開恩！”
“你的命？你的命在我這裡不值錢。”飄渺的聲音不為所動。
“不……大仙！”
楚雲飛猛地跪首了身子，眼眶通紅，聲音卻異常堅定。
“是我修煉了您的功法，要殺要剮由我一力承擔，與我爹和楚家沒有任何關係。求大仙開恩！”
“不，不！大仙，我願意用我的命來換小兒的命，請大仙開恩！”
楚家老爺一把推開跪倒在旁的楚雲飛，又重重地磕下頭去。
“行了行了，不要在我面前演你們的父子情深了。”
“你們倆的小命在我這裡都不值錢，我是有事交給你們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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