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沈縈縈吹了煤油燈,和衣躺在新買的木板床上。
院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有腳步聲傳來。
沈縈縈睜開眼,警惕地看著門外。
張奇偉開了鎖,大喇喇走進去,在外面敲門:“嫂子,睡了嗎?”
沈縈縈杏眸微眯,他果然來了。
這個小叔子一首對原身心懷不軌,白天張秀豔在自己這裡吃了癟,他立馬就來佔便宜了。
沈縈縈沒出聲。
“嫂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白天我娘脾氣衝,我替她來跟你道個歉啊,你把門開開,咱們慢慢說。”
沈縈縈眼眸轉了轉,醞釀好情緒,光腳走到門邊撥開門栓。
門剛拉開一條縫,張奇偉就迫不及待地擠了進來,看到月下美人,他兩眼放光,嚥了口唾沫,一臉猥瑣地湊上前。
“嫂子,娘也真是的,怎麼捨得對你動手,快讓小叔子看看,傷著哪裡沒有?”
“你別過來!”
沈縈縈害怕得後退。
張奇偉骨頭都酥了一半,搓著手急不可耐地往前撲:“嫂子躲什麼?大哥走了,以後就讓弟弟來疼你,你這細皮嫩肉的每天受苦,不如跟我……”
他一邊說著渾話,一邊伸手去抓沈縈縈的肩膀。
沈縈縈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抬手扯下發髻上的木簪。
就在張奇偉壓過來的瞬間,她捏著木簪衝著他的小臂紮了下去。
“啊——!”
張奇偉齜牙咧嘴,小臂上一陣鑽心的刺痛。
沈縈縈慌忙拉開房門衝了出去,一邊伸手扯亂自己的衣襟,走到連著戚驍院子的籬笆門一頭扎過去,回身迅速將門扣上。
“臭婊子!你敢拿簪子扎老子!”
張奇偉捂著流血的手臂追出屋門,掃了一圈在院子,卻連個人影都沒瞧見。
“跑哪去了?給我滾出來!”
他又衝到院門口,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寂靜,沒個人影。
戚驍剛在井邊衝完涼,正穿著褲子,隔壁傳來慘叫聲。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纖細的黑影從籬笆門那邊撞了進來。
沈縈縈一眼就看到了立在月色下的男人。
他身軀高大,赤裸的胸膛寬闊結實,塊塊分明的肌肉上還掛著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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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大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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