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驍揹著手,不知道該說什麼。
按理說她是個寡婦應當避嫌的,但衝著她方才首奔他懷中那勁兒,好像不懂男女大防似的。
戚驍將沈縈縈送到了她的屋門前。
沈縈縈轉身回頭,手扶著兩扇木門,秋水盈盈的杏眸望著他:“那戚大哥,我歇下了。”
戚驍停下腳步沒進去,點點頭:“嗯,你門口的房門的鎖換了吧,免得婆家人來打攪你。”
沈縈縈微愣:“啊,好,我明日去買兩把鎖。”
戚驍道:“我家裡正好有兩把,明日給你換了。”
沈縈縈嬌軟一笑:“那太好了,那又要麻煩戚大哥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戚驍準備收拾碗筷睡覺,大手碰到沈縈縈的碗時,目光頓了下。
碗裡剩著半碗水她沒喝完。
他定定看著微晃的水面,腦海裡浮現出女人嬌嬌弱弱梨花帶雨的模樣,他指腹還殘留著劃過她眼角時細膩滑嫩的觸感。
戚驍身上無端湧起一股燥熱。
突然鬼使神差地端起那個碗。
湊到嘴邊輕輕嗅了下,一股淡淡的馨香湧入鼻尖,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戚驍喉結滾了滾,低眸,循著她唇瓣碰過的地方去輕輕貼了上去,將剩下的半碗水一飲而盡。
冰涼的水順著喉管滑下,沒能澆滅腹部的邪火。
戚驍放下碗,呼吸有些粗重。
抹了一把臉,暗罵自己真是太久沒碰過女人了,竟然被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寡婦給勾得神智發昏了。
第二天,沈縈縈賣完了豆腐回到院子裡,還沒坐下,張秀豔就氣勢洶洶地衝進來。
“你個黑了心肝的狐媚子!你剋死了我的大郎還不夠,現在還敢勾引你小叔子!勾引不成,你竟然拿簪子扎他!奇偉的肋骨都被你這小賤蹄子弄斷了,你這是要絕了我們張家的後啊!”
沈縈縈眸光一冷,暗道她來的真快,還好她有準備。
她往後退了兩步,柔弱可憐地辯解:“娘,您誤會了,明明是小叔子他半夜踹開我的門,想要對我強行不軌……我實在是被嚇壞了,才失手傷了他,不過我只是不小心劃了他的手,怎麼骨頭都會斷呢?”
張秀豔火冒三丈,張奇偉是被戚驍打傷的,但是也是因為這個掃把星!
“呸!你少血口噴人!要不是你這個狐狸精大半夜不睡覺發浪勾引他,他能來你這破屋子?”
“是不是你攛掇戚爺打我兒子的!黑心腸的毒婦,我兩個兒子都死你手裡了啊!”
沈縈縈哭訴:“冤枉啊,婆母,我怎麼認識那位爺呢?”
張秀豔咬牙切齒瞪著沈縈縈,心裡盤算得很清楚。
她恨不得撕了沈縈縈的皮,可大郎死了,家裡斷了進項,奇偉又是個遊手好閒的,眼下全指望沈縈縈這手做豆腐的手藝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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