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縈縈心裡熨帖極了,一邊洗手一邊看著他笑:“戚大哥,你真的太會照顧人了,以後誰要是嫁給你,那可真是有福氣。”
戚驍身形微頓,耳根熱起來:“你就別打趣我了。”
沈縈縈掩住眼底狡黠的笑意,轉頭看向洞外。
夜色己經完全黑透了,大雨依舊如注般傾瀉,她問:“這雨看著是要下一整晚嗎?我們今晚還能回去嗎?”
戚驍走到洞口,將芭蕉葉裡的水倒掉。
抬頭看了看天色,轉身走回來:“今晚應該走不了了,山路太滑,夜裡走山路,我也摸不準方向。”
“啊……”沈縈縈微怔,隨後想到他們豈不是要在這兒住一晚?
頓時又興奮起來。
多好的機會啊!
戚驍走到火堆旁,把架子上烤乾的外袍拿下來給沈縈縈,眼神有些幽深:“今晚只能這兒歇一宿了,你在裡面睡吧,披著這個睡,夜裡山洞寒氣重,我去洞口守著。”
沈縈縈問:“你都說外頭冷呢,你在洞口不要緊嗎?”
“沒事,我皮糙肉厚,習慣了。”
再說,總不能兩人躺一塊兒吧?
沈縈縈爬了一下午的山,的確是累壞了,這副身子本就弱,此刻雙腿痠軟,頭也有些隱隱的昏沉。
她就披著戚驍的外袍躺在獸皮上,外袍烤得乾爽,帶著一股戚驍身上粗獷乾淨的陽剛氣息。
半闔著眼,見戚驍盤腿坐在洞口,手裡拿著開山刀,背影寬闊厚實,好像擋住了一切風雨。
沈縈縈忽然感覺當下的場景,也沒那麼狼狽。
她眼皮越來越重,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
戚驍在洞口坐了一會兒,見身後許久沒動靜。
他回過頭,目光越過跳躍的篝火落在地上女人安靜的睡顏上。
火光將她白嫩的臉頰映得透紅,長髮散落,紅唇微啟,睡得毫無防備。
戚驍嘴唇輕扯了下,搖搖頭。
長得這般嬌媚招人的小寡婦,是一點兒也不自知,就這麼放心跟他一個大男人同處一個山洞。
還沒防備心的就睡熟了。
她是真的單純,還是如此放心他?
都嫁過人了,還不知道男人都是經不起撩撥的嗎?
戚驍心裡嘆了口氣,回頭靠在粗糙的石壁上,閉上眼睛試圖養神。
夜半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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