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驍低下頭,嘴唇不停印在她的髮絲上,眼裡滿是自責和歉疚:“縈縈別怕,沒事了,有我在,別怕。”
他就不該走,就該留在家裡守著她。
沈縈縈哭得身子首抽抽:“他們要綁我,還要謀財害命……戚大哥,我要抓他們見官……”
她盤算著,正好趁這次機會在官府跟張家撇了關係,獨立門戶。
躺在角落裡半死不活的張秀豔迷迷糊糊地瞪大了眼睛。
這小賤人果然跟戚驍有一腿!
然後又心道,她剛才拿毒箭射人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樣子!
現在怎麼一頭扎進男人懷裡,委屈得跟小貓一樣?
戚驍心疼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好,聽你的,咱們報官,那王弘大我看是活膩了,砸了他的攤子也不長記性,明天我就把他們一起押去縣衙。”
戚驍抱著沈縈縈哄了許久,等她睡熟後,找來粗麻繩把地上西個人都捆了堵上嘴丟院子裡。
然後連夜去抓了王弘大把人一併捆了帶走。
次日清晨,戚驍牽著五個人去了縣衙,沈縈縈跟在旁邊。
縣太爺坐在高堂上,看清堂下站著的是戚驍,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這活閻王怎麼來了?
一番審問後,縣太爺當堂宣判:“王弘大心思歹毒,惡意構陷同行,圖謀不軌,杖責三十,罰沒半數家產充公!張秀豔夥同外人謀害兒媳,天理難容,杖責二十!”
衙役上前將兩人拖下去按在長凳上。
板子打在肉上的聲音和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公堂。
沈縈縈趁勢撲通一聲跪在堂前。
“求大人為民女做主!民女嫁入張家月餘便成了寡婦,起早貪黑做豆腐養活婆母和小叔子。可婆母不慈,竟為了一己私利,要將民女賣入暗娼館子!民女懇請大人開恩,准許民女與張家斷絕關係,自立門戶!”
張秀豔想要尖叫制止,奈何己經氣若游絲,也沒人搭理她。
情況都這樣了,縣太爺哪還有不應的道理?
在縣太爺的施壓和匆匆趕來的村長見證下,被打得只剩半條命的張秀豔按下了手印。
沈縈縈的名字從張家族譜上被劃去,拿回了自己的身契。
終於如願以償,恢復了自由身。
事情終於圓滿解決,戚驍帶沈縈縈迴了紅河村。
回到院子,沈縈縈突然“嘶”了一聲,眉頭痛苦地蹙起。
戚驍立刻緊張起來問:“怎麼了?哪裡傷著了吧?”
沈縈縈低頭看了眼,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咬著下唇細聲道:“……昨夜撞到桌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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