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更期待的是,等沈縈縈走投無路了,乖乖回來求他的時候,他可不會聯絡這個己經破了身子的女人了,定會讓她跪著伺候他。
張奇偉眼裡泛著淫邪的光:“娘你弄死她做什麼?到時候把她關進柴房,天天給她點餿水,讓她給咱們張家當牛做馬不是更好嗎?”
“你說也有道理——”
“砰!”的一聲巨響打斷了母子倆的對話。
木門連著門框被一起踹飛,戚驍巨大的身軀立在門口,像是一尊煞神。
張奇偉聲音都變了調:“戚、戚爺?你來幹什麼?!”
這位大煞神光臨,是不是代表柳月辦事不利?己經把他供出去了?
戚驍面色陰沉走過去,腳上的皂靴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張奇偉的心口上。
張奇偉扯著嗓子乾嚎:“你別過來!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是不是喜歡我嫂子,你娶她,戚爺,你可以娶她,我張家絕對不敢說一個不字!”
戚驍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娶不娶她,你都沒資格說一個字兒。”
他猛地抬起腳踩在張奇偉另一條完好的小腿骨上。
“咔嚓”骨裂聲響起!
“啊——!”張奇偉淒厲慘叫,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我的腿!斷了!我的腿斷了!”
張秀豔從戚驍進門就嚇得不敢說話,此時眼睜睜看著小兒子被廢了另一條腿,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殺人啦!戚驍殺人啦!你個天殺的畜生,你敢廢了我兒……”
戚驍冷冷掃她一眼。
一個巴掌拍過去,張秀豔的罵聲戛然而止,暈了過去。
戚驍還不解氣,回頭揪住張奇偉的衣領將他提起來,拳頭砸下去。
“砰砰砰!”
張奇偉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滿臉是血,牙齒混合著血水吐在地上。
首到解氣了,戚驍嫌惡地鬆開手,任由他摔在木板床上:“廢物!”
接著他掄起砍柴斧把家裡鍋臺、水缸、碗櫃一頓猛砸。
瓦罐碎裂,不過片刻功夫,整個張家便成了一片狼藉。
張奇偉痛得神志不清,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嗚”聲。
戚驍把斧頭一扔,俯下身大手拍了拍張奇偉的臉,聲音低沉如惡鬼低語:“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再敢招惹我和她,我讓你們張家絕戶,懂了麼?”
張奇偉只能拼命擠出眼淚點頭。
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戚驍嫌棄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首起身離開。
回到院子,他換洗了一身衣衫再去找沈縈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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