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看，瞬間坐直了，眼裡頓時清明。
打字的手微微發顫：“寶寶，我也沒睡著。”
沈縈縈心想，果然。
“哥哥在幹什麼呢，這個點了怎麼還沒睡呀。”
謝時嶼只說：“寶寶，我想你了。”
“很想你。”
奶芙泡泡：“我也睡不著啦。”
黑暗中，謝時嶼從胸腔緩緩擠出一口濁氣，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
他真是髒了，竟然對著那個人有衝動。
明明自己有女朋友的。
轉頭看向房間，裡面漆黑一片，沈縈縈應該睡著了。
他焦急地敲著鍵盤：“寶寶，我想你，影片好不好，讓我看看你。”
他需要小女友來撫平渾身血液的奔湧。
沈縈縈怎麼可能答應。
“可是開燈的話，我等會睡不著啦。”
謝時嶼退而求其次：“那就語音好不好，寶寶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盯著對話方塊，沈縈縈心跳快了幾分。
刺激。
真是刺激。
就隔著一扇門，一堵牆，比在公寓房間裡偷偷撩撥他還刺激。
她拉起被子將自己埋得嚴嚴實實，撥出了語音，音量調到最低，壓低了嗓音：“哥哥？”
“......嗯，我的寶寶。”
聽筒傳來謝時嶼比平日低沉的聲音，伴隨著頻率稍快的呼吸聲。
沈縈縈心跳又加快了，她隱隱有個猜測。
難道他在......
她軟著嗓子問：“哥哥你怎麼了啊？怎麼聽起來很難受？”
“沒有，寶寶，”客廳，謝時嶼也極力壓低聲音，一隻手拿著手機貼著耳朵，一隻手從下腹劃過，摸到西褲上皮帶的搭扣。
‘咔噠’一聲，隔著聽筒傳來清脆的金屬碰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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