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他的小女友每次生理期也說這句話。
每次她疼得哼唧叫著跟他撒嬌，他都哄著捧著她。
他倏地轉過頭，漆黑深邃的桃花眼盯著沈縈縈。
“你生理期都什麼時候來？”
“嗯？”沈縈縈懵懂地眨了兩下眼睛。
隨後想到跟謝時嶼網戀的時候就告訴過他生理期。
她斂了斂心思，臉上立即浮現兩團紅暈，佯裝不懂，小聲道：“都是每個月的今天，怎麼了哥哥？”
謝時嶼手心微動，每個月今天。
比小女友的日期提前4天。
謝時嶼怪異地盯了她兩秒。
沈縈縈眨了眨清澈無辜的杏眼：“哥哥？”
“沒事，就問問。”
謝時嶼後知後覺起來，剛剛這個問題太越界了。
他臉上發燙，對沈縈縈說：“紅糖水你自己泡吧，我先去學校了。”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過身，大步走出了公寓。
*
公寓樓下。
林知意僵硬地站在原地許久，直到謝時嶼再次出現在視野中。
這次他依舊是一個人下樓的，揹著包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應該是去上課。
林知意看著他的背影，眼眶酸澀。
再抬眼仰望面前的建築物。
這一片就屬這個公寓最豪華。
謝時嶼竟然願意讓女朋友跟他一起住，兩個人感情一定很好吧。
她尤帶不甘地想確認，那個女孩究竟是不是沈縈縈。
林知意走進便利店找了個位置坐下，守株待兔。
一小時後。
一個穿著暗紅色一字肩長裙，棕色平底涼鞋的身影從大門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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