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話說重了。
可一想到自己是被她下藥逼迫,如今還要受制於她,他心頭那股不甘就怎麼也咽不下去。
“不然呢?”他順著她的話回懟:“你給我下那等陰毒的藥物,我不殺你己經算好的。”
沈縈縈盯著他冷硬無情的模樣,突然又笑了。
“霍大哥真是虛偽,明明每次在我身上快活得像只瘋狗,現在又來裝清高,你捨得殺我嗎?”
霍崢臉色沉下:“你別太自以為是,我只是……”
“霍將軍,您在裡面嗎?”外頭傳來小廝焦急的聲音,“夫人疼得厲害,大小姐催小的來問問。”
霍崢頓時住嘴,冷冷地瞥著沈縈縈。
“找到了,這就來。”
霍崢說完,回頭看了沈縈縈一眼道:“晚上在這兒等我。”
沈縈縈眼波流轉,給了他一個飛吻。
霍崢再次冷了臉,心裡罵了句蕩婦,推開門離去。
一首折騰到傍晚時分,沈夫人抹了藥膏,身上那火燒火燎的痛楚才算減輕了些許。
她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蒼白。
晃過神來,也就想起了沈縈縈這個罪魁禍首。
她咬牙切齒問:“沈縈縈那個小賤人呢?”
王媽媽小心翼翼地回話:“二小姐早就回她自己的禪房歇息去了,說是嚇壞了,有些不舒服。”
沈夫人胸口起伏:“她能有我不舒服?潑了我滿身水不在我跟前贖罪伺候就算了,還敢歇息!真是反了天了!”
王媽媽贊同,又給沈夫人上藥眼:“我給二小姐端水的時候明明好好的,她沒接住,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不想受罰。”
沈夫人更氣了:“她這是要我的命啊!我絕不能輕饒了她!”
沈蕊珠坐在一旁輕聲勸慰:“母親仔細身子,莫要氣壞了。”
她又問王媽媽:“方才那麼混亂,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王媽媽愣了一下,仔細回想:“老奴當時只顧著伺候夫人,沒留意。大概……大概是霍將軍去拿藥膏那會兒,二小姐就不見人影了。”
沈蕊珠捏著帕子的手猛地一緊。
竟這麼巧?
再聯想到涼亭中沈縈縈故意看霍崢那幾眼,沈蕊珠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難道,這小蹄子趁著母親受傷大亂,偷偷跑去勾引霍崢了?
一股嫉火從心底騰地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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