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千蘭緩了臉色:“這還差不多。”
說完,又看向沈縈縈,豎起眉眼:“你這個保姆怎麼回事,我坐在這裡半天了也給我倒杯水,想渴死我啊?”
陸承凜皺眉:“媽,你放尊重點,她是我找來照顧子默的。”
他轉頭對沈縈縈說:“你去廚房吧。”
沈縈縈“哦”了一聲,心裡對嚴千蘭翻一個白眼,這老婆子還真是奇葩啊。
都什麼年代了,她是保姆又不是奴僕,這口氣,還以為她自己是慈禧啊?!
她轉身出去,聽見嚴千蘭“哎”了句,語氣不屑:“那不也是花錢僱來的?”
陸承凜懶得再理會,沒有接這句話,指了指樓上的閣樓:“媽,樓上閣樓收拾出來了,你先住兩天,過兩天我讓人買好票,送你回去鄉下。”
嚴千蘭還沒喝上一口茶,就得知自己要被攆回去,瞬間從凳子上彈跳起來:“啥?你要趕我走?”
陸承凜沉沉吐了口氣,接著聽嚴千蘭拔高的嗓音:“承凜啊!我老早死了丈夫,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和你姐長大我容易嗎?噢現在你當了領導,你住著這麼好的房子,你就不管我啊?”
陸承凜冷靜道:“我每個月給你寄二十塊錢,夠你在鄉下過得很好了。”
嚴千蘭眼珠子轉了轉,每個月到手錢是不少,但是不如住在這裡舒坦啊!
而且她早就聞到肉香味兒了,她才不要回鄉下吃糠咽菜。
她又嚷嚷:“你給我多少,給那個小保姆多少?你有這錢不如把保姆的工資給我,我替你管家,還能給你省下不少錢啊!你辭了她,我給你幹活。”
陸承凜眉心蹙起,板起臉語氣嚴肅:“人小姑娘做得很盡心,家裡收拾得乾淨,子默也喜歡她,沒有辭退的道理。”
嚴千蘭被堵得一噎。
算了,先不跟他扯了,等住下來了,他還能架著她這個老孃綁上火車不成?
嚴千蘭冷哼一聲:“我坐了幾天車,累死了,先上樓睡覺了。”
她拎起那鼓囊囊的土布包袱上了閣樓。
等嚴千蘭睡了一覺下樓,陸承凜不在家裡,出門去部隊了。
沈縈縈在廚房裡切菜,準備晚上的飯菜。
案板上放著洗好的白菜、土豆,還有一塊切好的半肥半瘦的豬肉。
嚴千蘭揹著手走進去,左右看了一圈,再落在沈縈縈身上,眼睛帶著刻薄的打量。
“你怎麼穿成這樣?以後不可以在這裡穿裙子,讓我兒子看到成什麼樣子,你去換一件衣服褲子過來。”
瞧瞧,這小保姆穿的裙子這麼短,前面脖子露這麼多,腿也露這麼多,那裡還那麼鼓,跟騷狐狸一樣。
沈縈縈深吸一口氣。
“有什麼問題嗎?”
“那當然不行!我兒子還沒結婚,你穿成這樣是想幹什麼?勾引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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