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醫院VIP病房區,裡面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傅老爺子拄著柺杖坐在沙發上。
傅崇鎮在病床前焦躁地來回踱步,岑雅韻坐在床沿抹著眼淚看做完手術還在麻藥中昏睡的傅景修。
傅崇淵和沈縈縈兩人一前一後步入病房。
幾人的目光同時掃過來,看見並肩的兩人時,神色各異。
傅老爺子眸光深斂,看不出喜怒。
傅崇鎮停下腳步,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驚訝出聲:“崇淵,縈縈怎麼跟你一起過來的?”
傅崇淵神色自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落向病床上的傅景修淡聲問:“景修情況怎麼樣?”
“命大保住了,右腿骨折,肋骨斷了兩根,還有中度腦震盪。”
傅崇鎮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這孩子大半夜跑去環山道飆車,真是不要命了!”
沈縈縈和傅崇淵對視一眼,傅崇淵臉色微沉。
岑雅韻站起身,視線在兩人身上停留幾秒,若有所思道:“縈縈啊,景修昨晚好端端地跑去飆車,你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不清楚,他沒跟我說。”
岑雅韻頓了頓,試探:“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
沈縈縈嘴唇張了張:“我……”
傅崇淵站在沈縈縈面前擋住岑雅韻的目光:“嫂嫂,你別為難縈縈了,她不知情。”
岑雅韻愣了愣,心裡的疑慮越來越大,還想再問,病床上的傅景修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岑雅韻立刻坐到床邊:“景修,你醒了?”
傅景修視線起初有些渙散,幾秒後才慢慢聚焦。
看到房間熟悉的幾個身影,隨後視線定在傅崇淵身後的沈縈縈身上。
“縈縈,你終於來了……”
岑雅韻見狀,移了幾步讓出一些空間方便傅景修跟沈縈縈說話。
傅景修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牽扯到斷裂的肋骨,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傅崇淵擰眉:“景修,有什麼話你躺著說就行,我跟縈縈聽著。”
傅景修喘了幾口氣,盯著傅崇淵和沈縈縈,眼神里交織著震驚、不甘和嫉恨。
傅崇鎮和岑雅韻對視一眼,兩人都察覺到了這三人之間不同尋常的詭異氣氛。
一首沉默的老爺子拄著柺杖緩緩站起身,目光深沉地看了傅崇淵一眼,隨後對大兒子夫婦說道:“行了,景修剛醒,有些話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聊,我們先出去。”
傅崇鎮夫婦雖然滿心疑慮,但也只能跟著老爺子走出了病房,順手帶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