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安語氣有些幽怨:“我手臂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是不是能洗澡了。”
因為醫囑,他己經好幾天沒洗澡了,除了手術後面兩天不能動彈,是沈縈縈幫他擦的上半身,其餘幾天,他都是自己擦的身上。
對於一向有潔癖的男人來說,裴亦安只覺得身上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渾身不自在。
沈縈縈想了想:“醫生說了你的傷口還不能碰水,萬一發炎感染了怎麼辦?”
“我身上有味道,難受。”
“天天都擦身上,怎麼會有味道呢?”
她湊到他脖頸聞了聞,鼻尖是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沈縈縈問他:“要不我給你打盆水,你再擦擦吧。”
她一湊近,裴亦安便將她按在懷裡摟緊了,想到白天沈蔚那番話,男人眼眸深了深,咬著她耳尖啞聲試探:“我手臂有點疼,你能幫我嗎?”
沈縈縈唇角抿了抿,桃花眼閃過一抹笑意:“那行吧。”
去洗手間端來一盆溫水,她把毛巾浸溼後擰乾,走到床邊伸手去解裴亦安病服的扣子。
男人乖乖躺著,任由她動作。
只是黑曜石般的眸子盯著上方的人,帶著深濃的攻略性。
裴亦安覺得他不能再等了,沈蔚這哥們明顯就對沈縈縈有意思,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不知道,但他不許兄弟覬覦他的女人。
男人的胸膛敞開,沈縈縈拿著溫熱的毛巾,先從他的胸膛擦起。
她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這男人看著顯瘦,脫了衣服卻很有料,寬肩窄腰,腹肌塊塊分明,線條緊實流暢,充滿了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她手掌輕輕按在腹肌上,觸感堅硬,帶著一股蓬勃的炙熱感。
沈縈縈悄悄嚥了咽口水,公狗腰,好像很能法的樣子啊……
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不停地按在身上,像是在**他一般,所過之處帶來陣陣電流,讓他呼吸愈發沉重。
於是他的腹肌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有什麼再慢慢甦醒,漸漸突兀。
沈縈縈當然感覺到了,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男人盯著她的漆黑的眼眸帶著濃濃的欲,唇瓣微張,吐著氣息,性感的喉結不停上下滾動。
這副模樣落在沈縈縈眼裡,平添了幾分讓人臉紅心跳的荷爾蒙氣息。
室內的氣氛不知不覺變得曖昧粘稠,連空氣都彷彿升了溫。
她拿著毛巾一路往下擦。
到了褲腰的位置,她鬆了手。
裴亦安按住她柔嫩的手腕:“縈縈,繼續幫我。”
沈縈縈本就存了幾分慰藉他的意思,不過明面上還是得推諉一下:“這怎麼行啊亦安,我,我是女生啊。”
裴亦安啞聲哄:“就當是幫幫我可以嗎,你說過我們之間沒有性別之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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