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安掀起眼皮瞥向沈蔚,眼神微涼。
伸手截走了燕窩。
“沈蔚,別好心辦壞事了,縈縈快來生理期了,不能吃涼的。”
沈蔚臉色微變,看向沈縈縈:“抱歉縈縈,我不知道。”
沈縈縈抿唇笑了笑:“別這麼說蔚哥,我知道你是好心的,能關注到我的飲食,我其實很感動啦。”
裴亦安有些不爽她對沈蔚笑的這麼甜。
抓了抓她垂落在桌下的手,捏了捏,暗暗警告她。
可掌心的柔嫩忽然讓他想起昨夜那些旖旎的風光……
裴亦安耳尖立即發燙,那點微末的介意立即被沖淡,心神搖曳起來。
他緩了緩臉色,讓服務生上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隨後語氣輕快對沈蔚道:“照顧縈縈這種事沈蔚你還是少操心吧,有我在呢。”
沈蔚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溫淡的黑眸漸漸犀利:“亦安,你護食的毛病還是沒改。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不分你我,我也一樣能把縈縈照顧好。”
裴亦安身子往後一靠,姿態矜貴散漫,“是嗎?你可別打著兄弟的幌子做些越界的事。”
沈蔚:“越不越界是縈縈說了算,不是你,而且,你做的事就不越界了嗎。”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似乎有火光噼裡啪啦響起。
沈縈縈藉著喝水的動作暗暗觀察了下,才慢悠悠地出聲。
“亦安你別這麼兇嘛,蔚哥也是好心幫我,大家都是好兄弟,怎麼吃個飯還吵起來了?”
裴亦安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這女人淨拆他的臺。
把他剛宣示的主權降級成了“兄弟情”。
究其原因,她根本沒把他當成她男人看。
明明昨晚兩人都那樣親密了。
就差最後一步沒做……
裴亦安喉結滾了滾,轉頭問她:“沒跟他吵,我問你,我們倆你跟誰更親近?”
沈縈縈簡首想笑,要不要這麼貼臉啊?
昨天問一遍落水先救誰,今天還當著沈蔚的面再問一遍。
她忍住彎起唇角哄他:“你呀,你為了救我受了那麼重的傷,當然是我最最親愛的好兄弟啦。不過蔚哥幫我找工廠,也是好兄弟,你們都對我這麼好,我真的好感動哦。”
裴亦安的臉色像過山車似的,心裡更是鬱悶,回去必須要跟她好好理清楚,男人和兄弟之間是不同的!
他吃癟了,沈蔚眼底自然重新浮起笑意:“縈縈說得對,只要能幫到你就行,菜上齊了,快吃吧。”
裴亦安冷眼掃過沈蔚,給她夾了一塊蝦肉。
”。吃也你,安亦,謝謝“:道笑地甜甜縈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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