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姑娘,溫家今日還有家事要處理,就不留你用膳了,請回吧。”
虞殊嬈愕然,“聿徽哥哥。”
溫聿徽巋然不動,眉目冷淡。
司紅視線在兩人身上看了看,想來兒子今日此舉,有話要對她說。
思忖片刻,對虞殊嬈擺了擺手:“殊嬈,你先回去吧,府上今日確實有事,改日我再接你過府來說話。”
虞殊嬈雖心中嫉恨交加,可司紅也發了話,不好死皮賴臉地留下來。
只好起身朝兩人福身,不情不願地走了。
劉媽媽帶著丫鬟退下,正堂內就剩母子二人。
司紅再次開口:“現在沒有外人了,你說吧,今日這麼大火氣,到底是為何?”
溫聿徽放下茶盞,看著司紅的眼睛,一字一句:“母親,兒子要娶縈縈為妻。”
“什麼?!”
司紅震驚,手裡的茶盞一晃,差點潑了水出來。
溫聿徽端正肅然:“兒子對縈縈有情,望母親成全,許我二人姻緣。”
司紅張了張嘴,還沒反應過來。
“你們怎麼會……”
她這兒子自幼性情冷淡,不染凡塵,怎麼突然就求娶縈縈了?
司紅讓自己冷靜,問他:“你對縈縈有情,那殊嬈呢,你是怎麼想的?人家姑娘對你可是一往情深。”
而且她也是有意讓虞殊嬈進門的,才縱許她三番五次登門,還讓她為府中操辦宴席。
京中的人早就默認了這門親事。
溫聿徽:“兒子心中只有縈縈,非她不娶。”
司紅無奈地嘆一聲。
想到沈縈縈的嬌弱多病,身世悽慘,她心裡劃過一抹不忍。
“縈縈那孩子確實是個可憐的,可是她那身子骨……”
她並不知道沈縈縈患了體思相觸之症,只當她身子弱,溫聿徽便說:“兒子己經找了名醫調理,總能慢慢養好的。”
司紅又問,“你對她當真是真心實意?可想清楚了?”
“兒子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那她對你呢?”
溫聿徽頓了頓,眼角浮現一抹淺淡的笑意,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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