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臉一陣紅一陣白,說不出話。
傍晚,秦淮如下班回來,一進院門就覺得不對勁。
賈張氏站在家門口,臉色鐵青。棒梗的哭聲從屋裡傳出來。
“怎麼了?”秦淮如快步走過去。
賈張氏咬著牙:“棒梗學校不知道誰傳的,說棒梗是偷雞賊。全校都知道了。棒梗跑回來不去了。”
秦淮如腦子“嗡”的一聲。
她推門進屋,棒梗趴在床上,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小當和槐花縮在角落裡,大氣不敢出。
“棒梗......”秦淮如走過去。
“你別碰我!”棒梗一甩手,“都怪你!不是說好了讓傻柱承認偷雞嗎!全班同學都罵我偷雞賊!我不上學了!”
秦淮如的手僵在半空。
“誰傳的?”她聲音發抖,“誰傳到學校去的?”
“我哪知道!”棒梗又哭了,“反正全校都知道了!連老師都知道了!上課的時候看我眼神都不對!”
秦淮如站那兒,腦子裡一片空白。
昨天在大會上,事兒不是壓下去了嗎?許大茂拿了錢不吭聲了,易中海也幫著說話了,怎麼還能傳到學校去?
她突然想起何雨柱。昨晚大會上,何雨柱當著全院的面說棒梗偷東西,還說他衣服上有油點子......
還有就是許大茂,許大茂本身就是個小人,再加上婆婆昨天又把他臉給撓花了,這種事許大茂也做得出來!
“我看不是傻柱就是許大茂!”秦淮如咬著牙。
賈張氏一拍大腿:“肯定是他!那個混不吝,什麼事幹不出來!”
秦淮如轉身就往外走。
賈張氏在後面喊:“你幹嘛去?”
“找他算賬!”
秦淮如衝到何雨柱家門口,抬手就拍門。
“傻柱!你給我出來!”
門開了。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她,不緊不慢:“什麼事?”
“是不是你去棒梗學校說的?”秦淮如眼睛通紅,“是不是你到處說棒梗是偷雞賊?”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笑了:“秦姐,你這話說的。我一天都在廠裡上班,哪有功夫去學校?”
“那你找別人去的!”
“找誰?你有證據嗎?”何雨柱看著她,“再說了,棒梗偷雞這事兒,全院大會上一百多雙眼睛看著呢,又不是什麼秘密。學校知道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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