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糧食先拿到一個僻靜角落,用神識查看了下四周,確認周圍沒人,然後把糧食都收到了空間。
糧食現在買齊了,接下來再轉轉找找票據。
馬上就到寒冬了,除了做被子,衣服也需要棉花。還要買點布票,肉票等。
小道深處,一個瘦高個蹲在牆根,面前擺著一個小布包。何雨柱走過去,蹲下來。
“有票?”
瘦高個沒說話,把布包開啟一條縫。何雨柱往裡看了一眼——糧票。布票。棉花票。油票。肉票。工業券,五花八門,而且還有縫紉機票
“布票怎麼賣?”
“布票一毛五一尺,棉花票一塊八一斤,肉票八毛一斤。”
何雨柱心裡算了算。糧店憑票供應,每人每年限量,黑市上的票雖然貴,但有總比沒有強。
“布票來二十尺,棉花票來十五斤,肉票來五斤。”
瘦高個眼睛亮了,手腳麻利地把票數出來,用橡皮筋紮好,遞過來。
何雨柱接過票,從兜裡數出錢,布票二十尺三塊,棉花票十五斤是二十七塊,肉票五斤四塊,一共三十四塊。
加上買糧食的三十三塊,今晚花了六十多塊錢。
何雨柱把錢遞過去,把票悄悄的放到了自己的空間裡。
六十多塊,差不多都快要到他兩個月的工資了,以前他可不敢這麼花,但他現在有底氣,不光他現在身上就有五百塊,而且憑著他的金手指,怎麼可能會缺錢呢。
他一路上小心翼翼,躲避著街道上的巡邏隊,按照原路返回。到了院牆外面,直接扒著牆一翻,就上了牆頭,然後順著牆頭輕輕一跳便跳了下來,憑著現在的身體素質,一點聲響都沒有。
院子裡還是黑漆漆的,沒人發現。
何雨柱用神識觀察了院裡,發現沒有異樣,腳步輕快的開門,回了自己屋。
脫了鞋,躺回床上,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黑市這東西,前世他沒少去,但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買點棒子麵就不錯了。像今天這樣一口氣買了這麼多糧食和票據還是第一次,主要是他現在有空間這個外掛,以前即使想買,也不敢買這麼多,不好往回帶,街道上還都有巡邏隊。
今天主要就是白麵和棉花票貴,沒辦法,黑市就這價,而且他現在確實是不在乎價錢,只要能吃飽穿暖,這點錢財無所謂。
何雨柱閉上眼,嘴角帶著點笑。
白麵有了,明天給雨水蒸一鍋白麵饅頭,那丫頭好久沒吃過白麵了。
布票和棉花票也有了,過幾天去扯布,給雨水做身新衣裳,再做兩床新被子。
至於棒子麵,那是掩護。家裡總得有點粗糧,不能讓人看出破綻,普通老百姓誰家也不可能天天白麵。
窗外起了風,吹得樹枝嘩嘩響。
何雨柱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