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條大的,就留在空間裡,以備不時之需。
做完這一切,他推著車,優哉遊哉地往四合院騎去。
剛進南鑼鼓巷,車把上兩條還在擺尾的大活魚就引來了不少目光。這年頭,魚可是稀罕物,更別說這麼大的了。
何雨柱心裡有數,進了院門,果不其然,三大爺閻埠貴正端著個搪瓷缸子,在院門口溜達,那雙眼睛一下子就鎖死在了他車把的魚身上。
“喲!柱子!”閻埠貴快步迎上來,眼睛都直了,“你這是......釣魚去了?我的天,這麼大的魚,在哪兒釣的?”
他湊近了,伸手想摸摸那魚,又縮了回去,使勁嗅了嗅空氣裡的魚腥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隨便找了個野河溝。”何雨柱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推著車就要往裡走。
“哎哎,別急啊。”閻埠貴攔住他,一副老專家的派頭,“你這運氣可真好。不過釣魚這事,光靠運氣可不行,得講技術。你用的什麼餌料?蚯蚓還是玉米麵?”
何雨柱心裡發笑,臉上不動聲色:“就隨便挖了點蚯蚓。”
“我就說嘛。”閻埠貴一拍大腿,彷彿一切盡在掌握,“蚯蚓是好,但得分時候。天冷了,魚口輕,得用紅蟲。還有那打窩的料,也得有講究,光用麩皮不行,得加點麴酒泡過的小米......”
他滔滔不絕,唾沫星子橫飛,講了足足三分鐘的“釣魚經”,最後話鋒一轉,圖窮匕見。
“柱子啊,你看,三大爺懂得多吧?”他用胳膊肘碰了碰何雨柱,“這樣,你這條鯉魚,給我。算我傳你技術的學費了。以後我帶你去我的秘密釣點,保準你每次都不空軍。”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他,笑了。
“三大爺,您這算盤打得我在前門大街都聽見了。”
閻埠貴的臉瞬間僵住:“你......你這叫什麼話?我不是好心教你嗎?”
“您的好心我心領了。”何雨柱指了指車上的魚,語氣平淡但堅決,“但這魚,不行。我妹妹身子弱,我得留著給她補身體,一兩都不能少。”
一句話,把閻埠貴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拿給妹妹補身體,這是天經地義。誰也挑不出錯的理由。他要是再糾纏,就是跟一個需要補養的黃毛丫頭搶吃的,傳出去名聲就臭了。
“你......”閻埠貴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半天擠出一句,“你這孩子,怎麼不知好歹呢?我那是看得起你!”
“那我還真謝謝您看得起。”何雨柱沒再跟他廢話,推著車繞過他,徑直往中院走去。
閻埠貴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和那兩條晃眼的大魚,臉憋得跟豬肝似的,手裡的搪瓷缸子握得死緊。
回到屋裡,何雨柱把門一關,將外面的視線徹底隔絕。
他把車把上的兩條魚解下來放進水盆裡,然後心念一動,沉入神識空間檢視那剩下的三條。
這一看,他拿水盆的手頓住了。
只見那三條被他收進空間的大魚,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在乾燥的環境裡奄奄一息,而是——懸浮在一片約莫一立方米大小的。憑空出現的水體中。
它們在水裡悠然自得地遊動著,彷彿這裡才是它們原本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