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您擎好吧。”何雨柱挽起袖子，繫上圍裙。
馬華立刻接管了切菜的活兒，刀工雖然比不上何雨柱，但切個肉片土豆絲綽綽有餘。劉嵐在旁邊麻利地洗菜剝蒜。
何雨柱站在灶臺前，起鍋燒油。
大鍋熱油，刺啦一聲，紅燒肉下鍋翻炒，糖色掛得晶瑩剔透，香味瞬間竄滿了整個院子。
緊接著是四喜丸子，剛炸得外酥裡嫩，澆上濃汁。
何雨柱每炒完一道菜，就會往飯盒裡盛一勺。
馬華在旁邊打下手，看著那三個直冒油光的飯盒，猛嚥了一口唾沫。
“看什麼？規矩不懂？”何雨柱蓋上飯盒的蓋子，拿毛巾擦了擦手。
馬華趕緊低頭：“師父，我懂，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放屁！”何雨柱瞪了他一眼，“什麼叫偷？咱們出來做席，憑的是手藝，賣的是力氣。主家請咱們，這叫辛苦菜。手腳得乾淨，但該留的，得在開席前正大光明地留出來。等客人吃剩了再裝，那是打咱們自己的臉，也是噁心主家。”
馬華連連點頭受教。劉嵐在旁邊聽著，心裡暗暗佩服，這何主任辦事的格局。
十二點，鞭炮一響，準時開席。
冷盤熱菜一道道往上端。
外面院子裡，全是一片吸溜口水和搶菜筷子打架的聲音。
“哎喲喂，這四喜丸子絕了！入口即化！”
“別搶別搶，給我留塊紅燒肉！這肉燉得怎麼一點都不膩人啊！”
王老爺子坐在主桌上，聽著親戚朋友的誇讚，面子掙得足足的，紅光滿面。
席面散了，客人陸陸續續走光。
王老爺子一路小跑進後廚，拉著何雨柱的手使勁晃。
“何師傅，太地道了！今天親朋吃得直誇，說比豐澤園的大廚手藝還強！您可是給我老王家掙了大面子了！”
王老爺子從兜裡掏出三張五塊的紙票子遞過來，緊接著又塞過來一個紅紙包。
“這是十五塊錢的手工費，這五塊是紅包，您沾沾喜氣，千萬別推辭！”
何雨柱也沒客氣，接過來揣進兜裡，笑著拱拱手：“老爺子客氣，祝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收拾完後，三人出了王家。
何雨柱停下腳踏車，從網兜裡拿出兩個裝得沉甸甸的飯盒，分別遞給劉嵐和馬華。
接著，他手伸進兜裡，摸出四張一塊的紙幣，兩人一人分了兩塊錢。
劉嵐看著手裡的錢和飯盒，眼睛都直了。
“柱子，這......這不行！我就是搭個橋，哪能拿這麼多錢，還有這菜......”劉嵐一個月工資也才二十來塊，這兩塊錢加上這一飯盒硬菜，抵得上她好幾天的進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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