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何雨柱彈了彈菸灰,“院裡那幫人,成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恨不得趴在別人身上吸血。尤其是你們那個好親戚,賈家。”
提到賈家,秦家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自從賈家賈東旭沒了之後,我被我們院裡一大爺忽悠著幫助賈家,說賈家困難,這些年賈家一直趴在我身上吸血,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沒完沒了。”
“前段日子我想通了,不再慣著他們,不光不再接濟,連之前他們借我的錢,我也都要回來了,就因為這樣,秦淮如急了,沒地方撈好處了,這才轉頭把京茹往我這兒推,打著親上加親的旗號,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比誰都清楚,她就是想透過京茹,以後藉著親戚的關係,繼續拿捏我。吸我血。”
何雨柱坐在長條凳上,把秦淮如那點算計扒了個底朝天。
屋裡瞬間沒聲了。
秦京茹瞪大了雙眼,兩隻手死死絞著衣角,腦子裡嗡嗡作響。
“我就知道!”秦滿囤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咣噹直響,氣得臉紅脖子粗,“我就說淮如姐怎麼突然這麼好心,大老遠跑回來給京茹介紹城裡物件!合著是拿我們家京茹當槍使,去給她家當牛做馬填窟窿!”
秦滿倉也跟著罵娘,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大伯一家子什麼德行,咱們村裡誰不知道?從小到大,他們家佔咱們家便宜還少嗎!借咱家的鋤頭,用斷了把兒直接扔院裡,連句人話都沒有!”
秦大海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眉頭擰成個死疙瘩,連連嘆氣。
秦母把那二十塊錢死死捂在懷裡,咬牙切齒地開了口。
“柱子,你這話說得太對了!淮如她媽那老東西,摳搜得要命,當年淮如嫁進城裡,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回村裡看咱們,那鼻孔都朝天!借咱們家的棒子麵,哪次還過?””
秦滿囤越說越來氣,站起身指著門外。
“之前我娶媳婦,想跟大伯家借五塊錢救急,大娘直接把我趕出門,說她家日子也不好過,轉頭我就看見淮如姐往孃家拎了兩斤大肥肉!他們家就是嫌貧愛富的主,根本沒把咱們當親戚!”
何雨柱坐在原位,聽著秦家人大倒苦水,心裡徹底踏實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用錢砸開路,再把秦淮如的真面目撕開,徹底把秦京茹一家和賈家割裂開來。
“叔,嬸子,兩位哥哥。”何雨柱敲了敲桌沿,聲音不大,分量極重,“我今天把話撂在這,我娶京茹,圖她人老實,本分。但要是她嫁進城,還跟賈家牽扯不清,把我的東西往賈家送,那這門親事,咱們就當沒提過,這二十塊錢,我也不要了,就當給京茹買糖吃。”
秦母一聽這話,嚇得魂都沒了,趕緊一把將秦京茹拽到跟前。
“那哪行!”秦母急得直跺腳,指著秦京茹的鼻子,“京茹,你聽見沒!以後嫁進城裡,你就是何家的人!跟賈家一刀兩斷!你要是敢拿柱子一分錢接濟賈家,老孃親自進城打斷你的腿!”
秦京茹連連點頭,眼圈都紅了。
“媽,你放心,我又不傻。何大哥對我這麼好,給我買新衣服買好吃的,我憑什麼拿他的錢去貼補別人?”秦京茹轉頭看向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何大哥,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秦淮如要是敢找我要東西,我拿大掃帚把她打出去!”
秦大海也把菸袋鍋往鞋底上磕了磕,大聲表態。
“柱子,你放一百個心。咱們家跟t京茹她大伯家本來就不對付,以後京茹在城裡,她要是敢犯渾,你捎個信回來,我親自去抽她!”
何雨柱笑了。
這二十塊錢花得太值了。
直接把秦淮如的後路挖了個底朝天,徹底斷了秦京茹被洗腦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