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那幾張嘴要是餓急了，賈張氏能把房頂掀了。
何雨柱睡到自然醒。
秦京茹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白麵饅頭，熬得濃濃的棒子麵粥。
還有一碟切得細細的鹹菜絲，滴了幾滴香油。
“當家的，快趁熱吃，我給你打好洗臉水了。”秦京茹圍著圍裙，滿臉堆笑。
何雨柱洗漱完，坐在桌前呼嚕嚕喝了一大碗粥。
“京茹，今天別出門亂晃，院裡肯定不安生。”
“知道啦，我就在屋裡，哪也不去。”
吃飽喝足，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出了院。
剛出垂花門。
碰見閻埠貴拎著個空網兜正往外走。
“喲，柱子，上班去啊？”閻埠貴破天荒地主動打招呼，臉上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三大爺早啊。”何雨柱隨口應著。
“柱子，昨晚的事你聽說了吧？”閻埠貴壓低聲音，一臉幸災樂禍，“秦淮如今天得去掃廁所了！這下賈家的臉算是丟盡咯！”
何雨柱撇撇嘴。
“丟不丟人的，人家自己不在乎就行。”
說完，一蹬腳踏車，溜達著出了衚衕。
軋鋼廠今天可有大戲看。
八點整。
廠區的大喇叭準時響起。
刺啦幾聲電流音後，廣播員於海棠清脆的聲音傳遍了廠區的每一個角落。
“全廠通報。”
“一車間工人秦淮如，作風敗壞，嚴重違反廠紀廠規，造成極其惡劣的負面影響。”
“經廠辦研究決定，給予秦淮如通報批評處分，扣發三個月工資。”
“調離原崗位，下放至後勤保潔班，負責廠區大門公廁的清理工作，以觀後效。”
“一車間主任郭大軍，撤銷職務，降為普通工人。”
廣播連播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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