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步並作兩步跨過去,一把死死薅住劉光天的後脖領子,硬生生把人給拽了回來。
易中海後背的冷汗全冒出來了。
報派出所?真要把公安招來,賈家這五百多塊錢的底細一查,全院捐款的事立馬得翻車!
他這個一大爺帶頭搞道德綁架,幫著“首富”騙窮街坊的錢。
這要是上了綱上線,他八級工的臉還要不要了?搞不好還得跟著進去吃牢飯!
“一大爺,您拽我幹嘛?”劉光天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柱子哥說得對啊,五百多塊錢呢!抓著賊指不定還能給我發個見義勇為的搪瓷缸子!”
“大什麼案!院裡的事,就在院裡解決!”
易中海板著臉,強行把劉光天塞回人群。
他轉頭狠狠瞪著何雨柱,眼神里全是警告。
“柱子,你少跟著起鬨!大半夜驚動公安,傳出去咱們院今年的先進集體還要不要了?街道辦王主任怎麼看咱們?”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隨手一彈,瓜子殼精準落進牆角的泔水桶。
“得,您是一大爺,您說了算。”
何雨柱攤了攤手,主打一個老六的鬆弛感,“我也就是個熱心群眾,提個小建議。您要是怕查,那就關起門來自己審唄。”
說完,他衝屋裡喊了一嗓子。
“京茹,搬兩把椅子出來,再抓把瓜子。今晚這狗咬狗的大戲長著呢,咱倆坐前排看。”
秦京茹顛顛地搬了兩把條凳出來,手裡還端著個小笸籮,裡頭裝滿了炒得噴香的葵花籽。
兩口子就在賈家門外一坐。
何雨柱翹起二郎腿,剝個瓜子仁塞進秦京茹嘴裡,滿臉都寫著“看熱鬧不嫌事大”。
“當家的,你說那五百多塊錢真是我姐偷的?”秦京茹壓低聲音,一邊嚼瓜子一邊八卦。
“這波啊,主打一個賊喊捉賊。”何雨柱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院裡豎著耳朵的人聽個真切。
“誰知道是真丟了,還是分贓不均窩裡鬥呢。這年頭,白眼狼咬起人來,連親孃都不認,正常操作。”
賈張氏正坐在地上喘粗氣,一聽這話,骨碌一下爬起來,指著秦淮如又開罵。
“就是她!肯定是這賤人沒工資了,就把我的養老錢偷走了!”
秦淮如捂著臉,頭髮亂得像雞窩,眼淚混著臉上的血道子往下淌。
“一大爺,我今天在廠裡幹了一天活,下班就去糧站排隊了,根本沒回過屋!我上哪偷錢去!”
賈張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她那雙三角眼滴溜溜轉了兩圈,突然冷靜了幾分。
秦淮如這話倒是提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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