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寂琳距離擂臺邊緣只剩一步之遙,只差一步,她便要摔下擂臺。
韓焱的攻擊一直不停,那攀升的靈力也沒有停止,就跟開了掛一樣,讓人羨慕。
“哈哈哈哈!清北宗的小姑娘下去吧!”
如此情形,周圍人忍不住鬨笑,同時還看了一眼寧青青,就像是在說,你們清北宗再怎麼得意,也只是輸的下場。
寧青青對著所有人翻了個白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擂臺上的贏有兩種,第一種就是被打下擂臺,第二種則是被打到沒有還手的能力。
前者面子上好看些,後者不僅輸了比賽還得留下一身傷。
既然是友誼賽,就很少會有打到第二種的情況,除非最後的排名爭奪,勢均力敵的選手才有可能如此。
韓焱咬著牙,忍受著體內橫衝直撞的靈力,儘量為己所用,並且一點一點地發揮出去。此功法是他在秘境裡找到的,好處就是將周圍的靈力為己所用,副作用則是這股靈力不會分系別,功法停止之後,他還得花時間把自己的筋脈給清洗一遍,以免殘留什麼後遺症。
第一場比賽用過,後續的比賽因為對手不算太強,所以筋脈裡自然沒積攢下什麼後遺症。
但是今天之後的比賽,只怕一晚上不足以讓他把那些髒東西洗乾淨。
但今日,他必贏!
“你不會以為你要贏了吧?”
“鏘!”
寂琳抬手,長劍接下了對方的一擊,穩穩地橫在胸前,半分不肯退讓。
而她的腳後跟已經懸在擂臺邊緣了,只差一點,她就要掉下去。
“你輸定了!”韓焱並不覺得她有什麼翻盤的本領,要翻盤的話早就翻盤了,何必等到現在?
“是嗎?要不你再看看?”
寂琳笑了笑,抬手一掌揮了過去。
韓焱以為這只是一掌無足輕重的掌風而已,卻沒料到,下一瞬,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傳來密密麻麻的痛苦。
“你,竟敢下毒!”
此話一齣,全場驚呼。
比賽明令禁止下毒,就算是煉丹師也不行。暗器沒有被禁止,因為有些宗門就是專門練這個的。
但是毒不一樣,要是從一開始就下毒的話,這場比賽還要不要打了?直接判你贏得了。
主持這場擂臺的長老臉色鐵青,清北宗的人還真是狂妄,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下毒!
“花師妹說的果然沒錯,你這個人不僅自大,而且腦子還有問題。我何時給你下毒了?想給我潑髒水,也得拿出證據才行。”
寂琳又一掌揮了出去。
此前擂臺上因為她放出的冰針導致周圍到處都是若有若無的冷氣,看起來仙氣飄飄,但是也沒有太多,所以大家並沒有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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