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清楚。”林仙仙面色緩了緩,最終還是鎮定了下來。
只要她不承認,這件事就是不存在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留下來陪我們吧,何必著急著離開呢?”寂月繼續抿茶,一點都不著急。
而一旁的葉無憂和花玲瓏以及沈長生三人,聽到獸潮這兩個字的時候,明顯有點慌起來了。
只是看寂月一直不急不緩的,他們才沒表現出來。
而被下藥的楚白柔本人,她直接演都不演了,一把薅住了林仙仙的衣領,惡狠狠的質問:“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是不是真給我下藥了?”
“楚師姐,我沒有,你為什麼要相信一個外人呢?我們可是同門,我如何能做出這種事情?你真的誤會了。”林仙仙說得十分誠懇。
但楚白柔不喜歡她,自然也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既然你說沒有,那你就留下證明你沒有下藥!”
“可是,分明是你們討厭我,我才要離開的。楚師姐,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也是有脾氣的!”
“我管你有沒有脾氣,今天你要是敢走的話,天涯海角我都要追殺你!”
說實話,花玲瓏之前非常看不上楚白柔那矯揉造作的模樣,現在這副惡女的模樣反而覺得有點順眼。
喜歡是喜歡不上的,至少這一刻是比較欣賞的。
林仙仙抿著唇,露出一副倔強的小表情,像一朵被欺負卻自強不息的小白花。
楚白柔就是個惡霸。
若有不明真相的其他修士在場,恐怕早就心疼地上前安慰了。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林仙仙帶著哭腔怒吼,但是眼裡卻沒有一絲的委屈,而是帶著詭異的笑意。
她突然看向了寂月,有幾分不解,還有幾分怨懟,“安安分分的在一旁待著不好嗎?為什麼要多嘴呢?”
也就一息的功夫,她那柔柔弱弱的形象立馬就變了,眼神多了幾分凌厲,嘴角多了一絲嘲諷。
“林仙仙,你真給我下藥了!”楚白柔大驚。
如果沒有寂月點破的話,待會出現獸潮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是又怎麼樣?你這麼蠢,乾脆別活下去了。”林仙仙也不狡辯了,一副十分坦然的模樣。
“你以為我出事了,你能好過嗎?林仙仙,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得給我陪葬!”
“誰要給你陪葬啊?誰叫你這麼礙眼的,老老實實待在宗門裡的話,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要怪,就怪你自己蠢咯!”
說罷,她看向眾人,自信一笑,“你們這些蠢貨就在這裡等死吧,這藥粉至少一天後才會失效,希望到時候你們能活下來。”
眾人不明所以,卻見她拿出一張符紙,準備遁地逃離。
“再見啦!”
林仙仙引燃符紙,準備逃離此地。
。地原在待舊依,久許了燒燃紙符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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