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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出來玩怎麼心事重重的?”花玲瓏拿著一張面具遞給葉無憂,看她表情有點渙散,忍不住開口問道。
葉無憂接過面具,看了一眼,是個白狐狸面具,只能遮住上半張臉的那種。
她嘆了口氣,回答:“在想我爹孃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其實最擔心的,是過去之後得到的是不好的訊息。
那夫妻倆臨走前把自己的命牌帶走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生是死,看葉老頭的樣子,估計是已經把那兩人當成死人了。
不去的話,心裡頭還有個念想,他們可能正在哪個地方度蜜月,或者只是誤入了某個小世界裡暫時無法出來,反正就是活著。
就如同薛定諤的貓,只要不開啟盒子,那貓就有可能活著。但是一旦開啟的話,就要有接受死亡的準備。
所以在臨近出發前的時間裡,葉無憂的情緒也變得低落起來,害怕到時候得到的訊息是她不希望看到的。
“二師姐,你這想法不對。你看啊,從你認識師父開始到現在,你有遇見什麼不好的事情嗎?”花玲瓏拿起自己的狼面具戴上,一邊走一邊說:“你的前十幾年的生活確實一團糟,但是加入清北宗之後呢?”
“這是不是說明,你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而你所有的苦,也都在十幾年前裡吃完了。”
“如果你不去的話,那你只能在這裡等著他們回來。如果他們真的是被困在什麼地方呢?帶著師父一起過去的話,說不定還能把他們救出來呢。”
在花玲瓏的心裡,師父就是無所不能的。
一旁的寂琳有點汗顏,這要是真遇到什麼事情擺平不了怎麼辦啊?那這濾鏡豈不是要被粉碎。
“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多想了。”葉無憂撥出一口濁氣,感覺心中的那股不安也慢慢消散了許多,“你說的對,有師父在,不會有事的。”
“對啊,你要相信師父!再說了,師父都知道去九幽的辦法,你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要辜負師父的一番心意?”
“我明白了,九幽我一定要去的,爹孃我也一定會找到!”
寂琳默默地給寂月發訊息。
寂月一看來信,也跟著汗顏了。
她們到底是對她有多大的誤解啊?
這不得趕緊把那對夫妻找出來,要不然還怎麼維持自己德高望重的高人形象?
“寂宗主?寂宗主?”
“啊?叫我有什麼事?”寂月回過神,趕緊回話。
“沒什麼,只是想問一下寂宗主在這方面的意見罷了。”
寂月輕咳兩聲,說:“此事我只是參與者,並非決策者,一切都由你們來決定即可,我宗儘量配合。”要是決策不好的話,就不配合了。
反正她是給不了什麼意見的,萬一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她還得擔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