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花玲瓏對戰的同樣是風靈宗的弟子,只不過她是在金丹期的擂臺上。
她擅用長鞭,再加上她的火靈根足夠純粹,所以揮出來的每一鞭都帶著一股恐怖的熱浪,令人微微不適。
對方正好是木系靈根,剛好被她死死剋制,所以這場比賽毫無懸念地贏了。
“耶!我們贏了!”寂琳在觀眾臺興奮的大叫。
一旁的風靈宗弟子正心煩著呢,轉頭一看,是清北宗的弟子,更煩了。
花玲瓏高傲地從擂臺上走下來,像只白天鵝一般,高不可攀。
她嗤笑一聲,說:“這就是你們風靈宗的實力嗎?好像也不過如此啊!”
此話一齣,簡直是惹了眾怒。
來比賽就好好比賽啊,搞什麼人身攻擊?再說這比賽後的獎勵還是他們風靈宗出的,一點都不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道理嗎?
花玲瓏: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懂。
她純粹就是看風靈宗不順眼,當年那件事雖然過去了,但她心裡可不是這麼認為的。
全宗門上下,都是一個態度,可把她膈應壞了。
不過風靈宗好像並不覺得那件事是他們理虧,畢竟現在她跟韓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韓焱那小子被大師姐打敗了,三師姐,你是沒看到當時他的表情,笑死我了!”寧青青捂著嘴,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當時韓焱的表情特別的灰敗,就像是失去了人生目標一樣,整個人都沒有光彩了。
還是風靈宗的弟子把他扶起來帶回去療傷的,整個過程一聲不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
“我估計啊,這件事遲早會成為他心裡的一根刺,到時候會成為心魔都不一定。”
“師妹,慎言!”花玲瓏抬手捂住她的嘴,笑道:“他如何是他的造化,但是我們管好自己就行了。”別到時候他真有了心魔,然後倒打一耙說是她們詛咒的。
寂琳撇了撇嘴,說:“不過我覺得他們的實力確實不怎麼樣,我之前撞見的那個邪修,他的本事可比他們大多了,當時我還差點栽他手裡。”
要不是因為玉瑤玉歡先消耗了他一大半的靈力,就她當時的實力,能不能活下來都兩說。
但是這幾天下來,她也察覺到了同等級之間的差距。
如果是像其他宗門一樣默默修煉,然後上演武場隨便切磋兩下,就算修為上去了,其實實力也沒有增加多少,因為缺乏實戰的經驗。
但是清北宗就不一樣了,弟子們在練功房裡每次都在積累實戰經驗。
“我比較看好那個慕星辰,確實是個勁敵。”花玲瓏支著下巴,看了看她周圍。
清北宗帶來的十個人,淘汰出去三個,還剩下七個,築基組三個,金丹組四個,是所有宗門裡留下來人數最多的。
但是那個慕星辰……
“我可能打不過那個慕星辰,她的劍法不錯,二師姐,五師弟,小師弟,你們都是劍修,到時候就靠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