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就想走,但是蕭塵這人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追了過來,嘴裡還一直嚷嚷。
“柳道友,我跟你說,我其實能打過那隻妖獸的,但是之前受了點傷,這才需要求救的。你知道我為什麼受傷嗎?”他的表情就是一副“快問我”的樣子。
寂月一言不發,懶得理會。
蕭塵可能不知道不好意思這四個字怎麼寫,見她不問,於是開始自顧自地說:“天魔宗的一個死敵,他設計陷害我,差點弄死我,但是沒想到我直接反殺成功。”
“那小子我從小到大就看不順眼,巧了,他也看我不順眼。我倆從小打到大,今天終於有個決斷了。剛剛我還以為差點要給那小子陪葬,沒想到柳道友從天而降救我於水火。”
這小子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看起來有點變態。
寂月有點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心裡正想著該怎麼把這傢伙甩開的時候,又聽他說。
“柳道友要不要去我宗門做客啊?剛剛說好的有重謝的,但是……”說到這裡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是他自己用這個藉口把人給騙下來的。
不過那枚丹藥確實是他為了衝擊金丹準備的。
“你的話總是這麼多嗎?你自己的命值多少錢,就給我多少靈石,這樣我們也不相欠了。”寂月給自己打造了一個愛慕虛榮的貪財人設。
畢竟是聽到重謝才選擇救人的,這非常符合魔教的人設。
“那個,其實,其實……”蕭塵不好意思地摸著乾坤袋,“其實我沒有多少靈石,我的靈石都用來買材料了。要不你還是跟我回宗門吧,我師父那有很多丹藥,你選一個。”
“你為什麼那麼執著地想讓我跟你回宗門呢?僅僅是一個救命之恩?還是說,你想像殺你的死敵一樣殺了我?”寂月轉過身,一雙涼薄的眼睛望著他,只讓人感覺到深深的寒意。
這種話術特別是像誘拐無知少女回家,企圖實施一些不為人知的“好事”。
“別跟著我,要不然,殺了你!”
寂月抬劍指著他,距離胸膛也就一個指縫的距離,再前進一點,就可以直接穿破胸膛。
蕭塵愣在原地,神情看著有點受傷,他只是想把人帶回去給師父介紹介紹而已,為什麼她這麼兇呢?
懂了,是他還不夠主動。師父說過的,要是碰到喜歡的東西,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得到,這才是他們魔教弟子的宗旨。
“柳道友,雖然我不知道你那個小宗門有多大,但是應該比不過我幽冥教吧?我師父可是宗門的煉丹師,若是我師父開口,你想要加入幽冥教,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幽冥教的資源肯定比你那小宗門多,怎麼樣?心動嗎?”
事情是怎麼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寂月有點想不通,她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這傻子的腦回路,但這也無疑是一次去幽冥教探險的機會。
“誰不知這幽冥教不好進去,你是故意想讓我出醜?”
“不是不是,外人也能進啊!”蕭塵連忙擺手,解釋道:“若真像其他人那般說的,那新弟子該如何進去?我自然是有法子將你帶進去的,只要你願意跟我去。”
說罷,他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
寂月一陣惡寒,這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真想現在就把他給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