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宗主也有化神期的,但年紀會比較大一些。
“哦,我這還有一個魔教地盤的地圖,你們拿去看看吧。”她把打探到的其他訊息跟眾人分享了一下,內容果然也大差不差。
魔教的實力比他們想象的要強一些,也幸好是他們親自前來打探的,如果是讓弟子過來的話,怕是沒那麼容易打探到。
“此前的計劃實在是簡陋,我覺得還是得重新討論一下。再有,魔教內部雖然不合,但都是一致對外的。這場仗要打的話,切記不能輕敵。”
其實寂月是想借自己的身份去搞事的,但是她不太明白幽冥教留下自己的原因,找不到原因的話也不好拿身份做文章。她還是得仔細打探一下魔教的訊息,說不定這身份以後還能派上用場。
“我聽聞幽冥教的護宗大陣是可以區分自己人和外人,外人是無論如何進不去的。寂宗主,你是怎麼在不驚動幽冥教眾人的情況下進去的?並且還知道幽冥教教主是化神期修為?”
怎麼知道的?系統告訴她的唄,但是她不可能跟他們解釋系統的事吧。
“這位宗主是想試探我是否魔教臥底嗎?若是長了腦子便知道如何進去,你沒有腦子,我不怪你。”
那陰陽怪氣的語氣聽著真讓人不舒服,就好像是想在她身上找到什麼錯誤一樣。
“只是疑惑罷了,寂宗主不願解釋也罷,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夠了!”
楚天河阻止了這場內鬥,他瞪了那位男宗主一眼,那死毛病什麼時候發作不好,一見到女宗主就應激,真的回去好好吃藥才行。
“寂宗主說的對,此前計劃簡陋,如今知曉魔教真實情況,還是得重新計劃一番。”
“只是,怕的是師出無名。”
皇室內部鬥爭好歹都會找個名頭進行,他們無端的對魔教發起攻擊,怕會引來其他人的慌亂。
比如說妖族。
那魔教好端端的在自己的地界待著,也沒有怎麼著,怎麼就莫名其妙要趕盡殺絕呢?萬一哪天正道修士覺得它們礙眼,想要將它們除去呢?
難免會覺得這些正道修士有一統天下的想法,到時候他們反而成了風口浪尖之上的人。
“殺個魔教而已,要什麼藉口?他們的存在就是個錯誤,一群腦子進了水的傢伙。”
“魔教眾人人人得而誅之,當初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是我們的錯誤,這次絕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活下去!”
“你就是太過正經了,所以做什麼事都束手束腳的。放寬心,沒人會覺得我們做的不對。”
楚天河看著他們爭吵沒說話,但是心裡也在思索著要不要找個油頭。
“怎麼就師出無名了?魔教眾人試圖將魔族釋放出來,意圖讓魔族佔領整片玄天大陸。這個理由說出去,你們以為妖族還能坐得住?”寂月嗤笑一聲說道。
“寂宗主,凡事講究一個證據,光是說說的話,他們可不認地。”
“我既然這麼說了,怎麼可能會沒有證據?”
如果僅僅是拿魔教跟正道之間的鬥爭說事,他們會覺得事不關己。但是把問題上升到層面的話,說不定還能把妖族給拉過來,一起攻打魔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