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換了個聲線,笑意盈盈的看著幾人,說:“諸位,感謝你們的慷慨,成就了我,日後必然不會忘了你們的貢獻!”
“你是誰?想做什麼?”
“小賤人,就你還想阻止我們作法?簡直是痴人說夢,我勸你趕緊離開,要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沒想到你們正道人士也是一股子小家子氣做派,如此小偷小摸的行徑,也不怕被笑話?”
寂月單腳站在劍柄之上,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笑著回答:“各位前輩,如此說我一位小女子,不覺得實在是不大度嗎?小女子在一旁觀察許久了,你們也未曾察覺,嘖,看來你們的修為實在是有水分啊!”
“你!你這小丫頭,單槍匹馬闖進來,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
她無辜地歪了歪頭,說:“我等著你們讓我死無葬身之地,但是你們現在,還能動嗎?”
眾人回過身,這才發現他們的靈力還在往外溢位,一直都往一個方向鑽。但不是往圓球的方向,而是往那把長劍的位置。
寂月面上表現得波瀾不驚,其實在努力穩住自己的形象,儘量讓自己表現得雲淡風輕。那些力量全都朝著她的方向湧來,她就像一塊海綿,一直在吸收並轉化。
系統推演出來的功法非常好,即便是魔氣,她也能轉化成靈氣,這一點上倒是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股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她承受不住。就好像是一個五百五十毫升的水瓶,需要裝下好幾升的水,除非這個瓶子膨脹起來,要不然根本就做不到。
“豎子爾敢!”
“我有何不敢?各位前輩,你們的力量,我笑納了!”寂月笑容燦爛。
眾人想把靈力收回去,但是根本就沒辦法阻止。
儀式開始之後本就不可以輕易停下,一旦停下,輕則境界倒退,重則當場殞命,化為陣法中的養料。無論是哪種後果,都不是他們能夠承受住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多輸送點靈力過去,讓這女人暴斃!
“呵!我倒要看看,你能承受我們多少力量,區區一個元嬰期也敢沾染如此龐大的力量,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寂月笑容未變,並且抬手示意,“前輩們,請!”
眾人開始加倍地輸送靈力,反正靈力空了後期可以再修煉回來,要是境界倒退的話,那可不是輕易能修回來的。
這個女修實在是不知好歹,他們這些魔修的力量哪裡是那麼好吸收的?
就是可惜了這次九星連珠,再等下一次的話,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後,那個時候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
法陣中的寂月並沒有任何影響,她站在劍柄之上,狂風吹動著她的裙襬,青絲飄揚,看起來很是瘋狂,卻莫名地帶著一股神性。
她像是一個無底洞,無論輸送多少靈力,始終都沒有任何不適。
實則不然。
寂月經過前幾次的經驗之後,對於疼痛的耐力提高了不少,雷劈她都不怕,這點疼痛還是不放在心上的。
但是隨著力量逐漸增多,她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一直表現得雲淡風輕的原因只有一個,她裝杯裝習慣了。
要是有機會回原來的世界,說不定還能去衝個奧斯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