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解釋,花玲瓏也差不多反應過來了,她想到了另一個當事人。
“他不只是要把這場對決當成跳板,並且還要讓慕容海月受人恥笑,若她意志不堅,定然會產生心魔。”
之前被自己退婚過的男子,突然重回天才之列,不僅把自己給打敗,並且還當著自己的面渡劫,這任何人見了都會心裡不岔吧。
症狀輕一點,也不過是境界倒退,但若是好強之人,怕是心魔就此產生。
“好生惡毒啊!我聽聞,慕容海月前去退婚完全是單獨找到他,畢竟只是口頭婚約,鬧不了太大。只是他本人是個偏執的,非要當著眾人的面將此事鬧得沸沸揚揚,還喊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云云。”寧青青擰眉,眼裡帶著幾分不屑。
“那慕容海月夠給他面子了,還給了不少補償。這件事本來是不用鬧得這麼大,是他偏要讓大家做個見證。人家給他留了面子,是他自己不要。”
知情人都知道,慕容海月不是直接找到柳家家主商量此事的,而是先去找到柳楓,委婉地推脫了婚事。當年一句口頭婚約,一句不作數就罷了。
那柳楓像是遭受了莫大的侮辱,偏要將此事鬧大,並且定下三年之約。
一開始,沒人把他的話當真,可是後來他的名聲越來越大,所以大家對這個三年之約開始好奇起來。
“如果這柳楓真當著眾人的面渡劫,那他豈不是做到了一箭三雕?”既打臉了慕容海月,又讓她可能產生心魔,還讓大家知道,他柳楓從來都不是廢物,而是天才!
花玲瓏看了擂臺上少年一眼,突然覺得有點反胃。
跟她那個未婚夫差不多,得了好處還覺得自己委屈的人。
柳楓其人,相貌堂堂,確實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這幾年身邊也有不少紅顏知己,十八歲的年紀逐漸長開了,俊秀的外表讓不少女修愛慕。
另一個當事人遲遲不來,不少人都以為慕容海月是不是怯場了。
三年前的慕容海月是金丹期的修為,三年的時間過去,她又是何等修為呢?會有柳楓這麼變態的天賦嗎?
寂月對這場對決的輸贏有點好奇,如果是傳統來講,柳楓必贏,屆時就是慕容海月自我懷疑。說不定在這三年裡,一不小心就喜歡上了柳楓的另一個身份。
好典的劇情。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這慕容海月怎麼還不出來?她是不是怕了?”
“我估計是,東道主直到現在都不出現,怕是不想履行這三年之約了吧。”
“放你的屁!這柳楓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慕容仙子當時根本就來不及阻止,是他自顧自的定下這三年之約。即便是慕容仙子不來,她也是有理由的。”
“若是不想應約,那為什麼讓我們來觀戰呢?祥雲宮難道就是想讓我們跑空嗎?”
“修仙之人,應戰都不敢,她此後的道路堪憂啊!”
“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慕容仙子她……”
“出來了,慕容仙子出來了!”
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一個位置,那人一襲天青色長裙,頭頂僅用一根玉簪固定,身後的青絲隨風飄揚。那張驚世絕豔的臉,一雙清冷的眸,看向世人時沒有任何波瀾,無悲無喜,似乎於她而言,眾生不過是她路過的一處風景。
清冷,孤傲,絕美,便是眾人對她的第一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