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回 “老子想和你睡覺。”
陳蟬給他帶得趔趄, 只能親密地攀著他的胳膊:“做什麼?”
“戰術調整,你炸船的那玩意得備上了。”
崔儼攬著他的腰,讓他坐到自己的腿上,見陳蟬始終不置可否, 他又說:“你的鄉親們來年還要種地, 你讓不讓他們吃飯了?我們得想辦法把損失降到最小,得把決戰的地方放到巢湖或者長江上, 這樣你的武器既派得上用場, 淮南的耕地也能得以保全。”
崔儼說完戰況, 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臉:“我剛才看你和他們相認, 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閃過許多畫面——我看見城門之內, 焦土斷壁,盡是枯骨, 好像那個地方餓死了燒死了很多人,心裡難受得緊, 想你肯定不願意見到自己的家鄉如此……可具體是什麼事, 我倒是想不……”
陳蟬心頭一跳, 生怕他在此刻真憶起過去, 再橫生枝節,忙出聲打斷他:“我們還是來說一說火藥吧。”
崔儼頷首, 自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那東西除了點火引爆外,可能踏踩引爆?”
“這恐怕有些困難。”
陳蟬唔了一聲,心說你倒是想得美, 地雷都給你想出來了,真把我當神仙呢,我要有這本事, 穿越前還能是個普通打工人嗎:“不過,我給你提供些別的。”
他不是不想拿出小葉關的□□和他在建康給劫法場設計的擬製毒氣彈沖天煙筒,怕引他想起什麼,可眼下戰事急迫,他也無法再藏私,一股腦全都給他搬了出來。
崔儼命人準備材料加急製備,幾日下來,看向陳蟬的眼神幾變,從驚喜,到欣賞,逐步覆雜,盯過來的目光甚至一度露骨到貪婪,如餓殍見到食物,如大漠裡的旅人得遇甘泉,恨不得把他吃了喝了,裝在自己肚子裡,才能安心,不被人奪去。
超出這個時代的武器,在崔儼手上被玩出了花,淮南雖是平原,但有樹有田,他以爆炸威嚇張懋手下計程車兵,等人被逼退時,再借風向於林中火攻煙燻,迅速收回淮南的主動權,並不斷地消耗敵人的兵力。
一個蒯家,尚不是鄭泉之的對手,鄭泉之自長江僥倖逃生後,一路突圍,又傳信張懋,不日將領兵前來會合。
崔儼聞報,爭分奪秒令己方士兵從死屍上扒取鄭家軍軍服偽裝,假意讓渡出路,主動騷擾孔晝的營地。
孔晝難分敵我,害怕陳蟬與鄭家達成秘密協定,畢竟有探子探得訊息,鄭泉之消失數月,實乃潛伏荊州,而陳蟬代表司州,則入江陵尋醫,敵人的敵人未嘗不可以變成朋友,因而唯恐他二者聯手,對付建康。
揣著私心的他,沒有及時配合,以至於崔儼自後方截斷去路,直接把鄭泉之踢出戰場,鄭泉之吃了個悶虧,也品鑑出那一分不牢靠的盟友情,自然無法再和孔晝合作。
同一時間,崔儼留給蘇傕的戰略部署發力,竟陵駐軍向北推進,兩州交界之處風聲鶴唳,蘇傕又調出一隊精銳,悄悄過山,向襄陽逼近,予其施壓。
鄭泉之得到戰報,登時進退維谷,荊州經過一場水患,一場暴|亂,在刺史與典籤的鬥爭之下,八大家族內訌不斷,已是透風的窗戶紙,不用戳業已破敗,因此她並未把荊州放在眼裡。
這一戰略在與陳蟬爭鋒上落得下風時,更是被她堅定執行——現在去搶,費力不討好,不若把目光放到司州戰場上,只要陳岱失勢,陳蟬再無倚仗,荊州不過探囊取物,屆時慢慢回來收割也無不可。
當下急報傳來,他卻不得不回守襄陽,否則,若是被陳蟬拿下這鎖鑰之城,只怕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此一來,他只能徹底告別淮南戰場。
當月,張懋退據壽春,鄭泉之回撤至雍州,意圖夜襲邊軍駐地,哪知道卻撲了個空。
崔儼一判定他離開,立刻借陳蟬之手向蘇傕去書,把人調了回來,堅壁清野,將鄭泉之耍了個團團轉,叫她氣得摔斷了三根馬鞭。
陳蟬方乘勝追擊,迅速奪取壽春,肅清合肥周邊殘餘勢力,給北防線留出緩衝。至此,他手裡掌控的軍隊已經超過三萬,在崔儼的變態調教下,能獨立作戰的老兵數量超過四成,精兵量已經接近半個雷騎。
雄師駐守施水兩岸,軍旗迎風招展。
歸營那日,崔儼自坡上跑了過來,咬著牙沈著臉,陳蟬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於是沒有躲閃,正準備開口,就叫他一把按住脖子,將臉上的面具往上推,低頭吻了上來。
唇齒纏綿,陳蟬氣息不勻,還不能動彈,只能仰頭迎著崔儼一點一點的舔舐。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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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 三餘一定律【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rpn/BQrp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