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委屈難過到不顧形象的哭了,他想到的不是安慰,不是供奉星空結晶,而是來接她的眼淚,這樣的人怎麼能當她可可洛斯的主人,以後她還不得被欺負死!
“你太過分了!”
委屈到了極致,可可洛斯更想哭了,可淚水湧到一半,發現陸銘又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的眼睛,擰那個封好的瓶蓋了,她立馬把湧了一半的淚水縮了回去。
不行,這主人好生無恥,根本沒有道德底線!
“唉,可惜。”
擰瓶蓋的陸銘見可可洛斯淚水收斂,一臉的遺撼,將扭了一半的瓶蓋又扭了回去。
可可洛斯看陸銘面露失望,居然沒來由的覺得心情順暢了不少,尤其經由這片刻的哭泣發洩,她對現在的處境多了幾分認命感。
別問為什麼認命的這麼快,那可是永恆之主,星空之下最霸道最法則化的契約力量,沒有任何生靈物質可以逃脫這項契約,她已經回不去了。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陸某過分?陸某要是真的過分,就直接命令你給陸某無限生產永恆靈液,自己生產,自己打包,自己上供,又怎會這麼費勁的親自去接?”
將兩瓶永恆靈液裝回強欲之壺,陸銘笑眯眯的扎著可可洛斯的心。
可可洛斯啞口無言,她適應不過來這種突發性的身份轉變,自然也做不到以僕從和主人的視角看待兩人現在的關係。
此刻聽到陸銘將立場和身份直觀粗暴的剖析到明面上,她才知道自己早就失去了曾經的無人之下,萬眾之上的地位。
眼眸不自禁的低垂,情緒也跟著低落,卻又在一絲糾葛和不甘中,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陸銘從始至終也沒有想過一直隱瞞,既然目的已經達到,結局不可更改,他還有什麼顧忌?現在的場面,那不就是自己的強力僕從,想與主人交交心的橋段嗎?
“原因很簡單,陸某擁有一項神典,可以讓任何以陸某為主的主從契約,變更為永恆之主,你直白的理解為,只要你與陸某簽訂主從契約,只要陸某是主人位置,無論這契約賦予從者多少主權,最終都會變更為最純粹的主從紐帶,就象咱們現在這樣。”
“?!”
可可洛斯驚了,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霸道的神典!
最怪異的是,對方這個等級,竟然可以擁有神典!
那可是真正神級的力量,是黎明者和遠古異神都要耗費巨量的時間和資源才有機率領悟的秘術!
況且一般而言都是與攻防有關的常規神典,象這種帶有規則力量,又是針對特殊方向的神典,哪怕是放在神級介面,都是極為罕見的存在,他怎麼獲取到的?!
不對!
他明知道主從契約會變更,還裝作不想契約的樣子激將自己。
他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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