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不是這個。”郡主偏了偏頭,嘴角還掛著笑。
她往前走了一步,跟陸小魚之間的距離只隔了一臂,“我問的是,你喜不喜歡侯爺?”
“回郡主的話。奴婢不敢喜歡,也不配喜歡。”陸小魚話音輕重合宜。
又道:“侯爺是天上的月亮,奴婢是地上掃院子的丫頭。丫頭的本分是把自己的差事做好,不是抬頭看月亮。”
郡主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倒是個懂事的。”
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了。
身後的丫鬟跟上去替她撐傘,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月季花架的另一頭。
陸小魚跪在原地,等腳步聲徹底遠了才站起來。
手心全是汗,抱著的那摞單據邊角都被她攥出了褶皺。
入夜。
陸小魚正在偏院裡整理單據,院門被叩響了。
紫蘇站在門口,燈籠光映著她一貫嚴肅的臉。
“紫蘇姐姐請進。”
“不進去了,就說兩句話。”
紫蘇靠著門框,低聲說,“郡主走之前,單獨跟大夫人說了一件事。郡主說她府裡近來在整理一批賬務,自家的管事不太得力,耽擱了好些日子。想借你過去幫忙用幾天。”
陸小魚沒有說話。
紫蘇接著說:“大夫人沒有當場答應,說要考慮。”
院子裡的風吹過來,燈籠的光晃了兩下。
“大夫人是什麼意思?”陸小魚問。
紫蘇說:“大夫人讓我來問你自己的意思。你要是不願意去,大夫人自有說辭替你擋回去。”
拒絕借調,大夫人要替她得罪郡主和長公主。
侯爺在前線打仗,侯府正是需要各方支援的時候。這個人情消耗不起。
郡主的性子,壽宴上當著滿堂賓客的面就能問出那種話來。被擋了一次,只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手段只會越來越不客氣。
不如她自己去。
去了,郡主能親眼看見她是什麼樣的人。
一個只惦記碎銀幾兩的通房丫頭,對侯爺沒有半分非分之想。
比在背後猜來猜去強一百倍。
“紫蘇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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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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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離轉,頭點了點蘇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