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目對。”
“還有一件事。”劉嬤嬤從袖子裡又摸出一隻小信封。
“趙四海讓我私下轉交給你的，說是居間的謝儀，跟侯府那筆賬不沾邊。”
陸小魚接過小信封，沒有開啟。
“多少？”
“三十兩。”
陸小魚把信封揣進懷裡，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嬤嬤替我保密。”
“這還用你說。銀票你送給紫蘇入庫，我去酒水那邊再跑一趟。”
劉嬤嬤走後，陸小魚把一千四百零四兩的銀票整理好，連同更新過的總賬一起送到賬房。
紫蘇在賬房裡等著。
她接過銀票，對著總賬上的數字一筆筆核了一遍，核完之後在入庫單上蓋了章。
銀票入櫃的那一刻，紫蘇的肩膀鬆了下來。
“侯爺大婚的銀路算是兜住了。”
陸小魚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紫蘇把入庫單收好，又開口道：“你救了急，但日後府裡的日子會更緊。三年少一千八百兩的進項，各房的用度都得往下壓。”
陸小魚垂著手站在桌前。
府裡的日子緊不緊，跟她沒關係。
她只需要把差事做漂亮，然後拿到屬於她的酬勞。
“紫蘇姐姐，總賬已經結清了。剩下的零碎收尾，姐姐自己能處理吧？”
紫蘇點頭，“能。”
陸小魚行了一禮，退出賬房。
她沿著遊廊往偏院走，經過月亮門的時候，把懷裡那隻小信封摸出來。
拆開。
三張十兩的銀票，嶄新的。
當晚，劉嬤嬤又來了偏院。
這回沒拎吃的，手裡只捏著一隻信封：“小魚，趙四海託我帶的。”
陸小魚接過來，拆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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