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嚇得一個嗝打出來，扭頭就跑。
眾翰林：“.....”
楊英才臉色更黑。
“豈有此理！百姓連吐痰都不敢，此乃苛政！”
“果真是做戲！諸位，分頭走！”
僅僅剛到，眾人病懨懨散開。
累了。
真的累了。
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自欺欺人，多少有些沒意思。
做戲又怎麼樣，嚴國安那邊使出吃奶的勁兒也做不出這個效果啊，起碼路還能走。
不少人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認輸算了，現在哪能還跟皇上打擂臺啊....
楊英才帶著幾人走在街上，越走臉色越難看。
半山坊的小吏不少。
但和他平日見過的小吏完全不同。
他們腰間也彆著刀，卻不是橫衝直撞的樣子。
反倒像被什麼東西逼瘋了一樣，眼睛四處亂掃。
不是盯著路邊的垃圾，就是盯著牆角的積水，再不然就是盯著行人的腳。
一個小吏看見有人踩進水坑，竟立刻衝上去。
掏出一塊小木牌，在上面記了一筆。
楊英才忍不住湊上去問：“你記什麼？”
小吏抬頭看了他一眼。
“此處水坑未填，記東街三組一次。”
楊英才皺眉：“記了又如何？”
小吏一臉晦氣。
“記多了，月底扣錢。”
“扣錢你還記？”
“這條街...我檢查，但不是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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